冥冥之中,他的潛意識似乎也在告訴他,這樣的確可以讓現在身受重傷的白袖好受很多。
在他的掌心間,小桃忽然掀開了一條縫。仿佛正有什么溫暖的能量從他的手掌間流瀉了出去
白袖輕輕發出悶哼,皺起眉頭,似是察覺到了身體上的異樣,有些茫然地睜開了眼睛。
然后,他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謝松原,你看。”
謝松原一滯,這才遲鈍地回過頭,也看見了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畫面。
白袖腹部上的傷口在愈合。
就好像謝松原曾經好幾次在自己身上看見過的那樣,被毒液灼燒得軟趴趴的皮肉悄然膨脹起來,已經壞了的死肉飛速萎縮,和肉體脫節,新的人體組織如同雨后春筍般無窮無盡地冒出了頭,爭先恐后地填補他身體上的空缺。
“嗯”白袖的肚皮脹得發癢。
他瞪大了自己圓圓的貓眼,似乎還有些不相信這是真的,舉起一邊的豹爪,擦了擦眼睛。
是真的。
而他們都能感受出來,那股正在治愈著白皙創口的能量,就來自謝松原的掌心深處,小桃的嘴巴里。
白袖身上的傷口太過巨大,恢復的時間也慢。二人足足在原地等了許久,也只是讓那片肌膚勉強恢復個大概。
但好在,傷口看樣子沒有再潰爛下去,白袖體內的毒素被已經被控制住了。
他試探著站起身來,動了動前后幾只爪子,來回跑跳了幾下,驚奇地發現身上真的沒有那種難受得讓人連移動一下都很困難的痛楚了。
他好像,真的好了。
謝松原在旁邊問“怎么樣”
大貓乖乖地站著,臉上的表情仍有些混亂和迷茫。
他喃喃道“怎么會你是怎么”
“你沒事就好。”謝松原長長呼出口氣,這回終于放開了手腳,撲上去重重鉆進貓貓的懷抱,聲音很悶,“我還以為你真的不要我了。”
白袖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畢竟在十多分鐘前,他也真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這一向凌厲的大貓難得笨拙得舔了舔自己的嘴巴,訥訥地說“不會不要你的”
為什么他的臉又要發熱了。
貓貓不會臉紅,這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