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凱話音剛落,那纏在姜雅身上的樹藤就頓時收緊了至少半圈,勒得姜雅差點把昨天吃得東西都吐出來。
“疼等等等等,你們到底要干什么我們現在就兩個人,就算真的”姜雅聲音艱澀,不敢和巨蛇對視,“真的想吃你,那也得有本事才行。”
一邊說著,姜雅卻在心中痛罵。
要吃就吃,長痛不如短痛。現在這樣吊著她是做什么那樹藤又糙又硬,剛好抵在她腹部的一道傷口上,磨得姜雅痛不欲生,像死的心都有了。
姜雅莫名其妙,又不敢把這些話說出來。
她怕這蛇真的把她一口吞了。只能努力在這巨蛇面前示弱,表示出自己根本傷害不了他們的模樣,一邊向一旁的蘇元凱射去眼刀。
“我借你十個膽子,諒你也沒有本事。”艾森冷冷地道,顯然也不怎么把姜雅放在眼里。只不過這種擁有致幻魔力的變種人本就詭計多端,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著了她的道,才讓他多對姜雅提防一些。
樹藤接著猛然一抖,在空中就松開了臂彎,將姜雅甩在地上。
地面一群黑黝黝的小蜘蛛頓時呈放射狀散開,避開這枚高空巨物的襲擊。
姜雅吃痛地站起身來,一抬頭,面前就是密匝匝一片葡萄般掛在蛇身上的大顆蜱蟲。
姜雅“”
艾森陰冷的身影從側旁傳了過來“知道我們要讓你干什么嗎”
五分鐘后,做好心理準備的姜雅重新被樹藤生無可戀地吊了起來。她化成碩大一片、但是有一邊才出現了明顯蟲咬痕跡的雙手被捆得結結實實,背在身后。
艾森不可能完全信任這個殺人如麻的女人,因此即使姜雅說自己的花粉可以達到給人鎮痛的效果,艾森也依舊沒有答應。
想要達到最好的肉身止疼的效果,他們就必須要吸入對方的花粉。但艾森和宋池怕這個女人暗中做手腳,于是只讓她將花粉灑向那些蜱蟲。
姜雅就像是一個花粉播撒機,被身上的樹藤托舉在蛇身上需要“麻藥”的部位,靈活自由地到處播撒。她被樹藤托到哪里,姜雅就將花粉灑在哪里。
黑紫色的曼陀羅花一臉的生無可戀,花瓣都萎靡地垂了下來。
雖說目前確實是沒有什么性命之憂,但是為什么為什么受到屈辱的感覺更濃烈了。
可惡。
濃郁的花香飄散在了空氣當中,蕩起層層輕緩的煙霧。
知道這花粉有麻痹作用,謝松原和白袖、蘇元凱都捂著鼻子,帶著小蜘蛛退得遠遠的,怕他們也被一起迷暈了。
等待的間隙里,謝松原偏頭看了看白袖身上的軟乎乎的毛叢,忍不住小聲問“貓貓,你現在感覺還好嗎”
白袖圓滾滾的大耳朵抖了抖,像是聽見了什么令貓不可思議的話,就連原本有些困倦地半瞇起來的眼睛也瞪得老大,驚詫地望著謝松原。
“你叫我什么”
貓貓的精神漂亮的胡須也跟著晃了晃,瞳孔震顫。
謝松原上一次這么叫他,還是在山洞里,他們剛剛從地面上掉下來的時候。
那時候他們剛剛來到了未知地界,他又急著找草,聽見謝松原這么叫他,心下雖然驚異,卻也沒有多想,來不及細究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
現在聽見謝松原又叫一遍,白袖才終于確定,不是自己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