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什么蜱蟲身后的血線,究竟連向了哪里
即使他并沒有說出口,對面的那兩個男人也知道他想問什么。
宋池神情凝重道“這個地方下面,有一只很大的蟲子。它和情況和我們很像,剛出現的時候,體型不算很大。那時候我們也還只是普通的蛇類大小,就窩在樹底睡覺。結果有一天,樹下的空間忽然坍塌,露出了一個大洞,我們就這樣見到了那只蟲子。”
“我們這才發現原來地下還有別的空間,而且隨著樹下出現的這口大洞,我們能感知到的能量氣息也更濃郁了。好像那股能量的源頭就在地下,那個蟲子身邊。”
艾森罕見地接過了宋池的話“蟲子出現得太突然了,我們根本沒來得及看清地下有什么,只是和它拼命地搏斗,但也只能和它打個平手。”
“就是在那一次,我們受傷了。雖然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但是它嘴巴里的牙齒非常鋒利,被它咬中的傷口很久都不會愈合,而且很快,我們的傷口上就長出了這些怎么都擺脫不掉的惡心蟲子。”
說到這里,艾森惡狠狠地咬了咬牙,話音也跟著變得含混沉悶。
“這些蜱蟲似乎都和底下的蟲子有關聯,這些血線好像就是連接到那只蟲子身上去的。我們的血包括地下的能量喂養了它,讓它越長越大,越來越強壯,而我們的身體,卻變得越來越虛弱。”
艾森說完,宋池也平靜道“不過因禍得福,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們忽然就獲得了可以操控榕樹的能力。我們讓榕樹拼命生根,壓住那只蟲子,讓它沒有辦法動作。但它依舊可以驅使這些蜱蟲,不斷地爬到我們身上,吸食血液,甚至”
艾森硬朗冰冷的面龐禁不住浮現出些許扭曲的弧度,將后邊的話說完。
“甚至在我們的軀體上產卵,在水里產卵,在各種地方產卵。無窮無盡的蜱蟲爬到我們的身上,根本就清理不干凈。我們被困在這里,生不如死。出也出不去,又殺死不掉那只蟲子。但那只蟲子卻還在不斷變大,或許有一天,就連我們的藤蔓和樹根也沒有辦法再壓制它。”
四周的空氣仿佛凝滯住了一瞬。
謝松原和白袖面面相覷。
盡管這么做可能有些破壞氣氛,但白袖還是忍不住轉過頭來,對謝松原道“你覺不覺得,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特別像是我們在溪城遇見的情況,他們現在的處境,就好像是”
“像是當時的蟻后。”謝松沉了沉嗓音,自然地接過對方的話題。
同樣都是因為受到某種生物的鉗制而被困在某一個地方,甚至和蟻后一樣,體形變得過于巨大,巨大到甚至有些不合時宜。
“至于這股能量”
白袖若有所思地伸出一只手,想要摸摸自己的下巴,忽然發現自己還正保持著雪豹形態,于是又訕訕地將毛茸茸的大爪子放了回去。
“我還沒有想明白,不過模式很相近。因為當時在防空洞和蟻穴里,我們確實見到了很多比地上生物兇狠得多的怪物。也許溪城地下的蟻巢里也有某種未知的能量,只是我們當時沒有感覺出來。”
“對啊。”謝松原有些發怔,若有所思道,“我們都一直默認,蟻后是自己長那么大的。可一般的生物,怎么會長到那么令人匪夷所思的程度這背后一定是受到了什么東西的影響。”
“你們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了”蘇元凱有些傻眼了,“什么溪城,什么以前以后,你們的意思是,你們在其他地方還遇見過像大哥這樣的情況”
他一驚一乍的動作和話語同樣引來了艾森和宋池的注視。
謝松原張了張唇,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這樣的。我們在隔壁溪城的地下,發現過一只,唔”
他來回端詳了對面的雙頭蛇一眼“比你們要小一些,但是胖很多的蟻后。有意思的是,它的身上也寄生著一種其他生物。不過說一樣也不一樣,那種生物能夠控制蟻后的行動,總體情況,可能要比你們兇險一些。”
艾森對他們所說的蟻后起了好奇心,讓謝松原仔細講講。
謝松原能看出來,這兩人是因為聽說了蟻后和他們處境相似,才會對溪城地底的事情感興趣。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盡量精簡著,將自己和白袖當時在防空洞和蟻穴內的遭遇陳述了個大概。
蘇元凱都聽呆了“居然還有那么奇怪的魚,能夠住在人的大腦里那那個蟻后后邊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