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被追怕了”提及這件事,青年難免還悻悻的。
頓了頓,眼鏡王蛇變種人又忽地咦了一聲,詫異道“哎不對啊,剛才不是我在問你們問題嗎,怎么變成你們問我了你倆還沒回答我,你們是怎么來的呢。”
謝松原和白袖相互使了個眼色。
白袖沒有感情地言簡意賅道
“我們早上本來打算從你指路的方向離開,結果又遇見了大霧,還有兩個憑空冒出來的變種人追我們,想將我們趕盡殺絕。”
“我們在霧里跑了很久,不知不覺就偏移了原本的路線,跑到了附近,然后莫名其妙從一塊會翻轉的石頭上掉進了這里。”
眼鏡王蛇“啊”了一聲,心有余悸“你們說的是長了蘑菇的那邊啊。那里確實很危險。我之前還去山洞那邊玩過,結果吃了一個看起來很好吃的蘑菇,眼前一直有小人在跳舞,連方向都分不清,差點就被那里的蟲子吃了”
謝松原和白袖“”這倒霉孩子。
他納悶道“你不是椋城本地人嗎,怎么會不知道有些菌子不能吃”
“可是那個蘑菇當時看起來真的很好吃。”
眼鏡王蛇難得羞澀地撓了撓后腦勺。
“后來大哥告訴我,是因為我那個時候太餓了,太想吃東西,而那些致幻蘑菇的孢子剛好能夠放大一個人當下內心深處的最大欲望所以我就被蠱惑了。”
“否則,我正常的時候就算再餓,也不至于直接生啃蘑菇啊。”
謝松原和白袖再次“”
他們對視了半秒,紛紛有點不自然地偏過了頭,避開對方的視線。
很明顯,兩人都同時想起了之前在蘑菇叢里發生的事情。
放大,內心深處的,最大欲望。
簡直字字誅心。
孢子所帶來的迷幻所用雖然可以蒙蔽生物的大腦神經,卻不會將他們腦海中的記憶抹去。
因而兩人雖說是從“幻覺”中掙脫了出來,白袖卻還記得自己那時的所有一舉一動
比如身為雪豹的他是怎么情不自禁地把謝松原抱在懷里、壓在身下,好似被罌粟花迷得上癮一般,狂熱異常地沖著對方又舔又吸的。
就仿佛,他是某個古朝的暴君,而謝松原是那個令昏君失了智的妖妃
對,妖妃。
除此之外,他再找不到其他詞語能形容那時的謝松原。
那么的香。那么的好看。還那么的主動。
他居然還會熱情地摸他。
這哪只貓貓承受得住啊。
白袖的耳朵情不自禁地抖了一抖,將原本攤在地面上的爪爪收回了身下,努力佯裝出自己并沒有在回想的模樣。
謝松原也有些窘迫地干咳了一聲,用他那修長的手指摩挲了下自己的鼻尖。
怪尷尬的。
所以,對方會不會覺得他是變態啊。
兩人的心中同時閃過這個念頭。
眼鏡王蛇奇怪地看了看謝松原,又看了看白袖,不知道二人為什么同時出現了一瞬默契而又奇怪的沉默。
謝松原很快反應過來,一臉突然驚醒般的神情,像是終于想起已被自己遺忘許久的人和事“對了,姜雅和徐峰好像還在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