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他媽是什么啊啊啊啊滾開,滾開”徐峰已經開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黑色的小蜘蛛無孔不入,順著甲蠅張開的鞘翅縫隙鉆進他的甲殼下邊,用自己善于啃咬獵物的口器深深咬住大型昆蟲身上任何一處暴露出來的柔軟部分。
“不要吃人”眼見情況不對,謝松原趕緊開口制止并警告,“我們事先說好了的。”
對于謝松原而言,借蛛殺人與自己動手無異。
而他明顯還沒有失去人性到這種份上,在任何人真正危及到他的性命之前,他不會借用不知道何為道德的動物來進行殺戮。
趴在徐峰身上的小蜘蛛們同時身形一頓,然后,一起小幅度地點了點頭。
“知道了媽媽。”
徐峰睜大了眼睛,驚恐著看著這一幕,卻說不出話,嘴巴里只剩含混而沒有意義的胡亂大叫。
他匆匆跌倒在草地上,痛苦地打起滾來。
另一群小蜘蛛徑直越過了地上的男人,朝著更遠處正瘋狂打斗著的一貓一蟲飛奔過去。
“貓貓,貓貓”
“媽媽的貓貓”
謝松原也終于有了喘息的機會,從地上爬了起來,跟在大王幼年蛛們的身后跑向白袖。
“白袖”
白袖和巨蠶蛾毛蟲扭打得激烈又兇猛,根本抽不開身去看謝松原情況如何,心中正著急著。
此時聽見謝松原在叫他,心中的一塊石頭才仿佛終于落地,匆匆回過頭去,就見
一大群黑黢黢的小型爬蟲正朝自己歡快地爬來。
毛蟲“”
白袖“。”
他很快就認出了這是什么。
這是謝松原的那群蜘蛛兒子。
烏壓壓的幼年蜘蛛群仿佛勢不可擋的強悍大軍,沖著毛蟲變種人吹響了沖鋒的號角。
從一開始就不在幻境內的小蜘蛛們,自然也不會受到花粉的控制與蠱惑。
而它們本就是毒性極強的肉食性蜘蛛,甚至可能還對毛蟲身上那點毒性看不上眼。
它們一個接一個地跳上毛蟲變種人充氣氣球般肥大的身軀,特意避開對方身上的有毒尖刺行走,毫不畏懼地攀爬在她身上的每一寸角落,簡直像在游山玩水。
當然,它們瞄準最多的,還是毛蟲那張看樣子毒刺最少、最為無害而好下嘴的悚然面龐。
毛蟲變種人驚恐地停下了手上所有攻擊白袖的動作,控制不住地驚叫。
“這是什么,這是什么怎么會怎么會有外邊的東西能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