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啊。只要我們配合得好,把這兩個人都殺了哦,不對,老鼠讓我們把這個小白臉留下來。那就把這只雪豹殺了,不就沒有人知道徐首長的兒子是只蒼蠅這回事了”
徐峰氣得牙癢癢
這幫人這幫人就知道取笑自己。不僅是外來的取笑他,就連鼠男的手下也都看不起他。
都怪那只老鼠
媽的,當初他千求萬求,明明說好了要那人給自己找個威風霸氣點的變種,最后得到的都是什么臭蟲
媽的,媽的媽的,媽的
要不是他自己搞不定這兩個人,又怎么需要對這個臭女人低聲下氣,求著她來幫自己的忙
徐峰憋得蠅眼都開始飛快抽搐。明知道對方是在對自己冷嘲熱諷,卻又無法張嘴還擊。
他忍了又忍,胸膛重重起伏兩下,最終惡狠狠地笑了一聲,道“你說得對,先把他們抓住不過我可提醒你一句,這個小白臉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會,他的左手可以發射蛛絲,被纏住就不好脫身了。你可別在我面前丟臉,最后導致任務失敗。”
盡管他恨這個女人恨得牙癢癢,但徐峰也知道,眼前的利益最為重要。
先把這兩個倒霉鬼解決掉,然后再和這個臭女人算賬
毛蟲緊接著大叫“這只貓的心臟要留給我”
她早就受不了自己這個樣子了。毛蟲嘴上嘲笑徐峰的外貌,自己又何嘗不對獸形十分在意。
剛好,這只好看的大貓送上門來吃了他,只要吃了他,毛蟲以后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至此,兩只蟲子總算達成了一致,朝著白袖和他背上的謝松原齊刷刷地沖來。
面對此情此景,謝松原有以下六點想說“”
干什么啊,事先問過他這個貓貓飼養員的意見了嗎
很不尊重人好吧。
不過現在還不是打嘴炮的時候。
白袖自然不會上前迎擊,那很麻煩。
他轉身奔逃,試圖拖延時間。謝松原則回身過來,不斷使用蛛絲攻擊。
一簇簇直線飛出的蛛絲就像是發射出去的輕型炮彈,將謝松原單邊的肩膀都震得發痛。
然而不知是不是因為徐峰之前已經見識過他手中蛛絲的威力,對于他這一手格外小心,謝松原幾次試圖出手纏住徐峰,對方的身影竟都在空中猛地一閃,躲過了他發射出去的蛛網。
更不用提那個看起來就比徐峰厲害得多的巨蠶蛾毛蟲
她的身上居然能分泌出一種油性物質,導致謝松原的蛛絲每次才剛一沾到對方身上,馬上就能被那只毛蟲躲閃過去
不對,這不對。
謝松原搖了搖頭,用力地閉上眼睛,然后又張開,看著自己的手心。
他的蛛絲不可能一次都套不中敵人。
毛蟲暫且另說,從先前交手的情況看,那只蒼不,徐峰,根本就沒有這么敏銳的洞察力。
所以,這還是花粉的致幻能力在起作用。
謝松原的大腦中忽然傳來一陣恍惚的暈眩。
他下意識地抹了抹鼻子,擦下來一片血痕。
靠,這不就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