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他的一些美好的品德,比如對貓草的愛,甚至是靈魂什么的都會消失掉。
白袖真的不太能想象,自己每天抱在懷里的香香貓草有一天也會變成毛茸茸的蜘蛛,而且是那種大的。簡直是貓生所不能承受之痛。
白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人生信念遭受到了挑戰。
即便他知道,謝松原能有一個有攻擊性的變種能力傍身,這對任何在末世中的人來說都是好事。而且就他的觀察來看,謝松原體內的蛛絲確實十分有用。
但從情感上來說,白袖依然不是很想接受接受謝松原如今已然變成一個蜘蛛變種人這回事。
貓貓的心會碎。
唯一能讓他感到欣慰的,就是謝松原身上的那股香氣始終沒有消失。
謝松原“”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聽他這么一提,謝松原才想起來,自己還有這件事沒來得及跟白袖講。
“我不是”謝松原不知道該怎么說,“我沒有被蜘蛛變種。你還記得易覃死前,曾經用眼睛里的血向你發起攻擊嗎你有沒有覺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經他提醒,白袖愣了一下“你是說,之前那只和蜘蛛搏斗的蜥蜴”
“對。”謝松原循循善誘,“易覃也擁有了蜥蜴爆血的能力吧可他并沒有變成角蜥的外觀。其實我也一樣,我獲得了蜘蛛的吐絲能力,但是我并沒有被同化成蜘蛛。而且,你不是也還能聞到我的味道嗎如果我被變種了,身上怎么會同時存在兩種基因”
說完這些,謝松原忽然感到一陣輕松。至少,他對白袖坦白了一部分事實。盡管他知道,這和被他隱瞞的部分相比起來,并不算是什么驚人的內容。
白袖被他說得神情凝固了兩秒“得到了一個變異生物的能力,但是,沒有被變種”
他只會比謝松原想得更聰明,下一刻,白袖就想起來了“所以,他那個惡心的舌頭”
“”謝松原,“嗯,是青蛙的舌頭。”
白袖皺起了眉頭,讓人一時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過了幾秒,才終于道“為什么”
為什么易覃能擁有這樣的能力就像是自由組裝的器械一樣。
謝松原知道,但他不能說。
易覃是通過使用那些人的心臟來奪取對方身上的能力的。如果謝松原與此完全無關,他當然會毫無顧忌地將易覃的秘密全部抖露出去。
可白袖如果問起他來,謝松原又該怎么回答對方會不會也覺得,他吃了大王蛛的心臟
雖然他也確實食用了大王蛛的紡器和絲腺,以及一點點對方的腦花但那些東西進的都是小桃的肚子啊。
小桃吃的東西,和他謝松原的嘴有什么關系
可謝松原又不能這么跟白袖解釋。
就很離譜。
難道要直接和對方說,沒錯,我就是喜歡玩刺激的,吃野生大蜘蛛嗎
這在白袖眼里和直接變成大蜘蛛也沒什么區別,會被判處死刑的吧。
謝松原感覺自己的冷汗下來了。
也許還是不應該說的。從一棵柔弱的貓草形象直接變成變態食蛛魔,這感覺可不太妙。
謝松原詭異地沉默下來。
白袖“”怎么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