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什么傻逼,切我信號。有病吧
嗯你這邊進行到哪兒了我剛才沒注意看。
謝松原再次“”
演的吧至于嗎
“太刻意了。”他哽了一下,覺得神真是不可理喻,“都這個時候了,就別演戲了行嗎。沒看見我馬上就要回爐重造了嗎”
有那么一瞬,謝松原甚至覺得對方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把他晾在這兒,故意看他出丑,受挫,甚至命懸一線,然后才出手調停。
但不得不說,這道熟悉又欠揍嗓音一響起來,謝松原心中的一塊大石便仿佛倏然落地,感覺沒有那么緊張了。
神
你等等,我看看。
神在那邊沉默了半秒,像是真的在認真觀察場上情況。
半秒后,謝松原聽見它清晰地哂了一聲。
神涼颼颼道呵。一個低等級的輻射殘次品,居然也敢和神作對居然還妄圖摧毀我的完美作品,奪走我精心挑選的生物天賦。
他也配。
說話間,易覃冰涼的手指已經來到他先前說好的那處鎖骨傷上。
謝松原知道,對方的指尖只要再往前三厘米,他身體里的幼蟲就會像洶涌的洪水一樣,成群爬進自己的軀體。
謝松原的下巴繃緊了“說解決方法,謝謝你。”
神正在檢測附近生物信號
檢測完畢。
已觀察到大群小體型生物體征正在靠近。速度50公里小時。生物數量預計大于600只。
是否接通場外連線
謝松原“這什么鬼,不會又是那種能直接吃了我的場外救援吧”
神它們怎么會吃你,它們愛你都來不及。
總之,堅持一小下吧。
說完,對方又神隱了。
謝松原默然,深吸了一口氣。
不明所以的易覃道“怎么想好了嗎。這么拖拉,可不是你的性格。”
謝松原心說你懂什么我的性格。
但他還是擺出了一副正在思考的樣子,“嗯”了幾秒,認真地說“算命的說我今年有爛桃花,果然沒錯。”
謝松原補充“你真的很爛。”
這句話是真心的。
畢竟那時候的謝松原真沒料到,自己有朝一日會穿進末世當中,還有一只普通卻又自信的螞蟻想和他搞人蟲情未了。
易覃“”
他的臉上寒光一閃。
下一秒,男人的整只右手直接化成了蜂擁的蟲堆,撲簌簌地落了下去。
與此同時,謝松原的身上正有一層薄而有韌性的蛛網飛速鋪展開來,攏住了所有像雨一樣啪嗒、啪嗒掉在他胸口的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