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擠壓閉孔肌,導致眼血管破裂、眼睛爆血,本來只是角蜥在最終關頭用來恐嚇對手的逃生技能,在這短短的兩個月內,卻飛速進化出了毒性血液,變得具有攻擊性。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多么殘酷又奇妙的叢林法則。
謝松原沒有說話。
就在“神”說話的功夫,外邊的角蜥已經和大王蛛扭打在了一起。
憑借著自己有毒的血液,角蜥飛快地融化了身上的蛛絲束縛,重新擁有了活動能力。
大王蛛似乎被激怒了,接連又沖角蜥發射出兩三股蛛絲,只是那蛛絲肉眼可見地變得稀薄。
當它又一次試圖朝角蜥拋出蛛絲,身前卻空空如也的時候,謝松原就知道,大王蛛的肚子里早已沒有足夠的骨蛋白可以使用了。
它為了捕食這些不長眼地闖進來的人類,已經耗費掉了太多蛛絲來布置陷阱,卻沒想到,角蜥居然會出來壞它的好事。
這時,想要讓身體重新分泌出更多的液體骨蛋白,已是不太可能。
大王蛛的眼睛詭秘地轉了轉,驀地一躍而起,跳上天花板,飛快地湊到一只繭球近前,開始啃噬上面的蛛網。
里面的人還以為大王蛛突然決定中途離場,稍作休息,先吃道小菜助助興,差點沒嚇得尿褲子。
然而大王蛛根本對他沒有興趣。它飛快地啃食掉那人身周的蛛網,男人慘叫一聲,登時從空中跌落。
好在通道的天花板不高,就三米多,摔了也摔不死。
那人砰的一聲,毫無防備地砸在地面,痛得表情都開始扭曲。
但他還是強忍著刺痛,從地上爬了起來,驚惶而踉蹌地跑出走廊,生怕有什么東西追上自己。
大王蛛接連吃完了幾只繭球,一連串人類如同下冰雹般陸續砰、砰掉落下去,哀聲遍地,卻也喜出望外。
大王蛛好像直接無視了他們,在一心一意地和角蜥搏斗。
回收完一部分蛛絲后的大王蛛重整旗鼓,又朝角蜥撲了過去。
它雖然害怕角蜥的毒血,卻也有自己的優勢,那就是手長腳長,移動速度更快,也更輕盈。
角蜥一個遲疑的功夫,它已經一陣風般地閃身到了對方身后,張開一張血盆大口,直接將角蜥吞吃進去
角蜥在它的腹部內劇烈甩動并掙扎著,將大王蛛的身形都帶得搖晃起來。
過了片刻,終究還是漸漸沒了聲息。
一場激烈的搏斗,就這樣倉促地落下了帷幕。
現場又是一片靜謐。大王蛛搖身一變,成為勝者,步履重新變得優雅緩慢。
他慢騰騰地爬上頭頂的蛛網,似乎正因剛才的激戰感到饑餓,重新挑選起稱心的食物。
謝松原悄悄將身體縮得緊了。
大王蛛又一次來到了他的身邊。
只是還沒等對方做些什么,那位處謝松原右邊的繭球便開始了晃動
白袖在吸引大王蛛的注意力。
謝松原知道,對方要開始行動了。
事情也果然如同白袖所計劃的那樣。他掙扎得太過厲害,很快就將大王蛛的目光拉扯了過去。
大王蛛居高臨下地走到白袖頭頂,低下頭來,端詳這只食物的成色。
半晌后,似乎有些不耐煩了,決定給白袖一個痛快。于是它伸出螯肢,劃開了繭球的表皮。
下一秒,白袖直接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