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枝葉磨砂的聲音從那綠人鋸齒似的嘴里傳來,明明是難聽詭異的聲音,卻令黑袍人露出癡迷和瘋狂渴求的神情。
“是,我主。信徒阿拉愿為主服務。”
黑袍人牽扯的輕吻著伸到眼前的綠色粗枝,即使唇瓣被刺破也動作不停,然后祂起身大步流星的跨到穿著諾克信徒袍昏倒在地的一男一女身旁。
“滴答”
艷麗的鮮血濺落在草地的裝飾碎石上,染紅了碎石,也染紅了碧綠的青草,遠遠看上去,竟像是被鮮血灌溉出的吸血草一樣,妖艷又危險。
黑袍人一刀抹斷了信徒男女的脖頸,又像是處理牲畜一般將兩人剝皮、剔骨、處理內臟。
黑袍人下手又快又狠,絲毫沒有殘殺同類的恐慌和不安。
“主,請享用。”
黑袍人將處理好的祭品虔誠的送到樹人眼前,無數枝葉瞬間抽出。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一聲連著一聲,一聲比一聲更響,那清脆的聲音,給人一種毛骨悚然之感,然而,黑袍人卻毫無恐懼,祂只是十分嫻熟的清理著地上的鮮血,又細致的為樹人擦拭著鮮血淋漓的肢體。
很快,吃飽喝足的樹人卷上黑袍人,黑袍人很快察覺到自己的實力又強大了幾分,他狂喜,瘋狂的朝著樹人跪拜。
“三日后,四男四女。”
樹人收回肢體,磨砂的難聽聲音再次響起,幾乎是在聲音落下的剎那,樹人就如同融化的雪一般,悄無聲息的在粗壯的樹干里消融。
“遵命,我偉大的主。”
黑袍人躬身行禮。
幾分鐘后,風平浪靜,所有不對勁的痕跡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有人知道,幾分鐘前,這里曾經有兩條生命在毫無所覺的情況下,當場消亡。
應國,揣著手木倉的軍人在街上來來往往,他們神色肅穆而冰冷,時不時掃過四周,似乎在警惕著什么洪水猛獸。
斐爾拉德爾是應國一名普普通通語言大學在校生,平日里最愛做的就是天南地北的走,拉著不同國家的人胡天胡地的說。
但最近,應國全國戒嚴,斐爾拉德爾的行動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限制,嚴重影響了斐爾拉德爾的心情。
再又一次外出被強制阻攔,斐爾拉德爾朝著朋友抱怨,“明明沒什么大事發生,這該死的拉得政府搞什么全國警戒竟然還限制出行實在是沒事找事”
朋友連連附和顯然也是怨念頗深。
“滴滴滴”
“應國公民請注意,應國境內現突然出現一只變異巨鷹,這只巨鷹正在狩獵,它將應國人當成了食物,現在已經當空抓走啃食了四名應國人,請全體應國公民注意,請迅速找到建筑,藏好身體現在播放犯罪巨鷹,如果看見,請盡快逃跑。”
巨大的屏幕里主持人的身影消失,緊接著一個明顯屬于意外入境的視頻出現在大屏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