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涌向車隊的許多喪尸立刻轉變目標,向著池畔他們所在的這棟大樓蜂擁而來,天臺上緊鎖的門也被撞得砰砰作響,根本挺不了多久
車隊里也開始傳來槍聲和爆炸聲,整座城都喧鬧起來,硝煙彌漫。
“媽的,老子打死你們”胖子直接站起身,端著機關槍無差別掃射,火光映亮了他的臉,也更加刺激了樓下擁堵的喪尸群。
美術館里那道吼聲再次響起,這回的聲音比第一次還要響亮,似乎是那個東西從室內出來了
這是一道指令,因為它吼完之后,那些在樓下擁堵的喪尸們就轉變了策略,開始一個疊一個地向上爬。
它們速度極快,轉眼間就已經爬到了五六層的高度,而這棟大樓也不過十層高,所以它們很快就能爬上來。
見狀,范荊直接抱著槍,一躍從樓頂跳下去,他身后的雙翼同時展開,讓他停在了半空中。
緊接著,眾人就看到范荊抬起一只手,同時,赤紅的火光從他掌心涌出,燒向那些往樓上趴的喪尸群。
喪尸的吼叫聲越來越大。
解玉樓朝范荊喊道“去掩護車隊”
“是”范荊立刻收起火焰,飛向一條街外的車隊,那里的情況終于有了緩解。
只不過這樣一來,池畔他們這邊的情況就不太好了。
池畔一刻不停地掃射著樓下那些喪尸,巨大的后坐力讓他手臂發麻,但他卻不敢放松。
游松桉雙手都拿著槍,開始盲目掃射,不過他的每一顆子彈,都能精準地射穿一個喪尸的大腦,他在使用異能。
胖子的異能在剛開始進城的時候就使用過了,現在恢復了不到一半,但他還是不遺余力地使用著,他的手每指向一處,那一處的喪尸們就成片成片地被碾成肉泥。
解玉樓冷靜地端著槍,動作利落地打擊那些明顯“聰明”一些,體質更好一些的喪尸,極大地抑制了他們爬上來的速度。
只是這樣的打擊,面對費城上千萬的喪尸來說,實在是杯水車薪。
不到十分鐘,已經有喪尸碰到了天臺的邊沿。
十五分鐘,已經有喪尸成功來到了天臺
“臥槽”游松桉一點大律師的架子都端不住了,大罵著朝那些爬上來的喪尸開槍。
遠處的車隊在范荊的掩護下,正在艱難地前進。
忽然,池畔心口重重地跳了下,巨大的危機感從四肢百骸傳來。
與此同時,一股由衷的顫栗感席卷了他。
“吼”
是偽王的聲音,他又在發號施令
果然,這一聲后,越來越多的喪尸開始涌向池畔他們所在的樓頂,車隊那邊的壓力居然漸漸小了
解玉樓沉聲道“撐一下”
“是”胖子大吼。
天臺上的喪尸越來越多,他們四個開始應接不暇。
解玉樓的近戰優勢完全顯現,他放棄槍械,開始拿著兩個軍用匕首,手起刀落,利索地一個又一個地從喪尸們的眼眶扎進去,攪壞它們的腦子,徹底殺死它們
胖子揮舞著機槍,無差別掃射著這些喪尸。
游松桉面色慘白地開著槍,他表現的再淡定,也只是個普通人,末世前甚至連槍都沒摸過。
池畔渾身都在顫抖。
這回不是怕的,也不是緊張,而是一種莫名的顫栗,同時還有一股強大的戰意在他心中燒起。
他知道了,這些喪尸是偽王為他準備的“見面禮”,它在挑戰他。
偽王打敗真王后就可以上任,因為這個世界上,只能有唯一的“王”,唯一的“神”
只要他離開,這些喪尸就不會再攻擊解玉樓他們了吧
池畔看著游走在喪尸群中的解玉樓,他表情那么堅毅,那么泰然自若,就好像任何情況都不會讓他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