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荊站起身,拿了一杯水就走。
游松桉也跟著起身,攬著他的肩和他一起往沒人的地方去了。
胖子羨慕地看著他倆的背影,又看看不遠處湊在一起低語的沈斯年和童和,再回頭,就發現解玉樓正在投喂池畔。
胖子“”
他一時悲從中來,深深嘆了口氣,有些懷念單純的大熊弟
吃過飯后,眾人用最快的速度過了一遍行動計劃,之后,解玉樓就帶著池畔、胖子,還有范荊和游松桉,一行五人悄悄出了圖書館。
解玉樓他們第一次見到了范荊的異能。
范荊脫下外套,黑色的“工”字背心將他緊實的上身線條顯露無疑。
他蹙了下眉,之后,一對兩米長的巨大黑色蝠翼從他肩胛處冒出。
“走吧。”
范荊沒有多余的廢話,一把攬上解玉樓的肩,之后,兩人的身影就快速掠向對面的樓頂。
兩分鐘后,范荊重新回到原地,將池畔帶了過去。
池畔被他放到樓頂的天臺,解玉樓立刻牽起池畔的手,帶著他蹲在了天臺邊沿。
天臺很空,唯一的下樓用的門已經被解玉樓用鋼絲捆住,門口還堆了兩臺厚重的沙發和鐵架,將入口堵得很死。
解玉樓架好機關槍,側頭看向池畔,問“怕嗎”
池畔抬眼看他,很誠實地點了頭。
他可能要和偽王干架了,能不怕嗎
解玉樓就笑了。
“你笑什么”池畔小聲道。
解玉樓眨了下眼,緊接著,池畔就看著他倏地離近了,沒等反應,池畔的唇上就軟了一下。
一個很輕很輕的吻,轉瞬即逝。
池畔遲鈍地抿了下唇,眼睛愣愣地看著解玉樓,解玉樓卻已經開始擺弄手里的槍械了,動作有些不易察覺的慌亂。
池畔沒發現他的慌亂,自顧自放空。
他、他是被清剿者親了嗎
似乎還是親了嘴
池畔心如擂鼓,這回哪還顧得上什么怕不怕,滿腦子都是唇上酥麻的觸感,他連伸手碰一下都不敢
害羞
另一邊,范荊很快又走了兩個來回,把游松桉和胖子都帶了過來,之后,他又跑了兩趟,帶來了很多槍械和子彈。
距離行動開始還有五分鐘,范荊爭分奪秒地和游松桉講解槍械使用知識。
雖然游松桉是精準射擊,但他的異能畢竟有限,不能一直使用,所以還是需要一定的自保能力。
他們五個人全都蹲坐在天臺邊沿,架著槍,警惕地觀察著圖書館周圍。
費城內部還是安靜一片,唯一有動靜的,似乎就是圖書館。
館里的眾人都已經上了車,整裝待發。
晚上八點整,圖書館的后門悄悄打開,車隊緩緩駛了出來。
等到車隊全部車輛都已經駛出來的時候,不遠處的美術館內卻猛然傳來一聲暴怒的吼叫,緊接著,全城所有角落都響起了響應的吼聲,整片大地都在顫抖。
無數的黑影從四面八方涌出,朝著車隊沖過去
解玉樓沉聲發令“打”
頓時,樓頂的五人同時開槍,掃射著密密麻麻的喪尸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