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荊“”
解玉樓朝游松桉抬了抬下巴,比了個嘴型“倒水啊,拍背啊。”
怎么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他恨鐵不成鋼
范荊蹙眉“你說什么”
解玉樓嘆氣,池畔迷茫地看看他倆,疑惑道“隊長你說話啦”
“嗯。”解玉樓無語道“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木頭是不會開竅的。”
池畔看看范荊,又看看游松桉,之后抬手把自己手邊的水杯給了游松桉“游哥,你要喝水嗎”
“謝謝。”游松桉笑著接過水杯。
范荊頓時明白解玉樓剛才說的什么了,但后悔莫及。
他垂眼看著自己的筷子,一時間有些凌亂,他以為自己還挺厲害的,怎么還不如池畔有眼力見呢
游松桉一口干了自己的水,之后把水杯放到范荊面前,淡聲指揮“倒水。”
范荊一怔,之后手忙腳亂地給他倒水,這回還硬邦邦地蹦出了一個字“燙。”
“噗”池畔笑噴,又急忙捂嘴,低頭戳自己碗里的雞腿。
解玉樓輕笑,之后舉起酒杯,道“兄弟們,慶祝勝利。”
“慶祝勝利”
眾人全都舉起酒杯,池畔也舉起杯子,一口就把小半杯洋酒干了。
干完后他就皺起臉,解玉樓立刻夾了一塊土豆喂到他嘴里,好笑道“慢點喝,你年紀小,他們不會灌你。”
“對溜。”胖子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道“我們不灌小池,灌老大。”
老孟他們頓時大呼小叫地看熱鬧。
解玉樓輕嗤一聲“憑你們,也想灌我灌你們范隊還差不多。”
“范隊也得灌,你我們也得灌,是吧兄弟們”胖子顯然是個社牛。
兄弟們也沒有一個不樂意的。
之后的兩個小時內,大家就吃喝玩樂,什么劃拳、吃西瓜、逛三園之類的小游戲層出不窮,像池畔和沈斯年這種沒上過酒桌的人都跟不上。
不對,沈博士腦子好使,基本聽過一遍規則就懂了,都不怎么輸,池畔就不行了,簡直是游戲黑洞。
所以到后面池畔輸了也是解玉樓幫著喝,這樣一來,解玉樓就是酒量再好,也對付不了了。
眾人一直鬧到晚上十一二點,解玉樓和池畔就先回來了,剩下的人倒是還在玩。
池畔兩人沒有用空間轉移,而是手牽著手,慢悠悠地朝宿舍走。
微涼的晚風寧靜地吹拂著,吹散了酒氣。
池畔仰頭看著星辰,笑彎了眼,有些醉意的聲音聽著比平時還黏糊。
“隊長,我好開心呀。”
解玉樓也醉了,他側頭看著池畔的臉,也跟著笑“我也開心。”
“我真的開心”池畔忽然大喊了一聲。
不過今晚的科學院很熱鬧,去往宿舍的這段路程里也沒有人,他喊這一嗓子也不會擾民。
解玉樓悶笑,說“小隊長,你之前想過自己會和什么樣的人在一起嗎”
“有。”池畔很誠實,邊想邊說“其實也沒有很具體。我就想著,能有個人一直陪著我,在我害怕的時候抱著我,在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保護我,就可以了。”
解玉樓停下腳步,垂眼看著池畔。
池畔也停下來,仰頭和他對視“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