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畔無意識地攥緊了手,解玉樓就回握住他,在他耳邊落下了一個吻,用輕不可聞的聲音說“小隊長,看在我這么辛苦的份上,要不要給我點獎勵”
正沉浸在悲痛情緒中的池畔頓時無言,他側頭看向解玉樓,解玉樓就沖他眨了眨眼,笑得那么輕松,那么帥氣。
池畔心口泛起酸意,他知道解玉樓是故意逗他的,是不想讓他難過和擔心。
于是,他主動抱住了解玉樓,小聲說“我都聽你的。”
解玉樓“”
當著這么多隊友的面,池畔很少對他這么熱情。
所以就這一個擁抱一句話,解玉樓就差點起立。
胖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立刻往范荊旁邊擠了擠,他不想席吃狗糧。
沈斯年輕咳一聲,道“那個,咱們說正事。”
“末世的起源咱們搞明白了,解決辦法也來了。”
池畔后知后覺自己干了什么,倏地紅了臉,他想坐直身,但解玉樓卻眼疾手快地摟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壓了下。
池畔一個不穩,手就撐在了解玉樓大腿上,指尖清晰地感覺到了一點熟悉的觸感,隔著布料,有點硬。
“”池畔被燙到一樣收回手。
解玉樓喉結微滾,乖乖把池畔放開了。
他是不要臉,但也不想在兄弟們面前起立。
他們的小動作沒瞞過眾人的眼睛,胖子面色復雜,看著解玉樓的視線里明明白白寫著你他媽可要點臉吧
范荊卻下意識看向游松桉,游松桉唇角的笑一僵,輕咳一聲收回視線。
范荊“”
他剛才是不是在想什么少兒不宜的東西
童和瞥了解玉樓一眼,再看看池畔爆紅的臉和他無處安放的手掌,視線下意識朝解玉樓腿上看。
沒等他看,沈斯年就又咳了幾聲“好了,真的要說正事。”
“算了。”他放棄了,說“回去再說吧,頭疼。”
然后他就閉上眼,靠在了椅背上。
眾人都驚了,工作狂魔沈博士居然有主動說“不加班”的時候
童和蹙眉,以為他是真的頭疼,可看到他紅著的耳根后,童和就頓時明白了。
沈大博士居然在工作的時候溜號了。
惹的一群人不自在的池畔和解玉樓也很尷尬,不對,應該只有池畔自己尷尬,解玉樓已經在大大方方脫衣服蓋腿了。
“嘖嘖嘖。”胖子搖頭“真不是人啊老大。”
解玉樓抬下巴,痞里痞氣的“第一天認識我”
胖子語塞,站起身走到老孟他們一堆人身邊,招呼他們打游戲“來兄弟們,消消樂來幾把,我需要清洗一下我被污濁之氣傷害到的幼稚心靈。”
那邊頓時傳來哄笑,一群大老爺們就坐在一塊,一人一個小游戲機消消樂。
池畔垂著頭,雙手捏著膝蓋,腳趾尷尬蜷縮。
解玉樓蓋完腿就自在了,他側頭看池畔,低聲笑道“不能怪我,這都幾天了你不想我啊”
他們到了國之后就來了那一晚,之后每天都很忙,池畔累的要死,根本不配合。
后來又進了沙漠,那么多人,他們也沒機會。
一直到現在,足足五六天了,解玉樓吃慣了大魚大肉的,現在吃了這么長時間的素,一被刺激當然就不行了。
池畔臉色爆紅,他都不敢看解玉樓,但還是小小地點了下頭,誠實道“想。”
解玉樓面色一僵,覺得自己自己好像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輕咳一聲,嗓子有些干“嗯,那回啟陽后我們直接回宿舍”
池畔咬著唇,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