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畔的治愈能力在短時間內將大家的神經疼痛全都治好,眾人終于恢復了清醒。
他們對剛才的事情全都記不清了,所以也沒注意到池畔的不對勁。
“該死的宙神。”弗納爾捂著頭,罵道“生前惹事就算了,死了還要變成這種怪物害我們。”
他把這個疼痛歸結在了宙神的“精神控制”上。
眾人都跟著附和,尤其是剛才差點進了河的那些人,更是心有余悸,也不再信他們的宙神了,反而對他大罵特罵。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池先生救了我們嗎”
解玉樓垂眼看向池畔,池畔抿唇,把頭埋進他懷里,他不想說話。
解玉樓抬手摸摸他的頭,之后轉頭沖眾人道“東西已經解決了,可以收隊了。”
“真的解決了”弗納爾震驚,跑到他們是身邊往河里看。
河水重新變得清澈,就好像里面的東西從未存在過一樣。
克里斯汀走到他身邊,也跟著往里看,驚訝道“真的沒了。”
“解,這是你的功勞還是池先生的”弗納爾問解玉樓。
解玉樓扯了下唇,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宙神忽然良心發現自殺了。”
“這怎么可能”弗納爾無語道。
解玉樓沒再和他說話,微微彎腰將池畔抱了起來,之后一轉身就出現在了車邊,將池畔放進了車里。
眾人都覺得有些奇幻,聽著這么危險的任務,居然就這么輕輕松松解決了
尤其是國的人,他們是第一次和清剿隊合作,所以根本不知道毫發無傷才是清剿隊出任務的常態。
像弗納爾一樣想追著問池畔問題的人不少,但都沒人上前,因為池畔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好。
而像克里斯汀和羅納博士這樣的聰明人,頓時就明白了,這件事肯定有什么不可說的秘密,只是清剿隊不想告訴他們。
那他們再想知道也無濟于事,而且剛才那樣劇烈的疼痛下,他們的五感都幾乎渙散了,根本一個清醒的自己人都沒有。
所以宙神到底是怎么死的這件事,可能永遠都只有清剿隊自己的人知道了。
但好消息是,國最大的威脅已經解除了,接下來他們可以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基地建設上。
而最后那個永西洋里的融合物,國并不會再派這么多人一起了,他們只會硬件裝備的支持,這已經是他們能做的最大程度的幫助。
童和擦干凈沈斯年的眼鏡遞給他“老師,還好嗎”
剛才的疼痛太劇烈,年紀太大的劉博士到現在都沒緩過神來,童和也都有些恍惚。
沈斯年接過眼鏡戴上,說“我沒事,回去再說吧。”
“嗯。”
眾人踏上回家的路程,池畔他們還坐在原本的車里。
只不過,眾人只是互相詢問有沒有難受,有沒有受傷,關于宙神的事,他們一個字都沒說。
倒也不是他們不想知道,而是這車是國的,車里必然藏著竊聽器。
這是他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所以現在一個個都緘默著,一切的事情,還是要回到啟陽再說。
他們來的路上很小心,但回去的時候幾乎就是晝夜兼程,他們晚上都沒有停歇,所以不到兩天,他們就回到了中央基地。
中央基地的人先一步接收到了勝利的消息,所有民眾都在夾道歡迎,當然,宙神已經死去的消息誰都沒有透露。
在回到科學院之前,他們不敢把這件事貿然說出來,畢竟宙神有一個非常強大的哥哥。
這件事,必然會成為國三大勢力之間的巨大矛盾,穩定的三角結構必然會被破壞。
不過,這件事和池畔他們沒有關系了。
他們也沒有接受國請求他們多留兩天的邀請,回來后連飯都沒吃,重新整隊之后就直接啟程回了啟陽。
當然,所有的飛機和通訊設施等可能會藏有國竊聽設備的地方,啟陽的軍士們都檢查過了。
確保他們是完全安全且私密的。
飛機上,池畔終于有時間把自己經歷的事情娓娓道來,他回憶著,從自己接受神明的恩賜開始,把所有的事情都說給了同伴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