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后,各個國家之間的通訊都被迫停止,所以當池畔他們第一次坐著飛機來到國上空的時候,才知道這里的情況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差一些。
甚至單單看著,會感覺這里遭受到的喪尸和融合物的襲擊會比任何地方都嚴重。
弗納爾通過飛機窗向下看去,道“一開始,我們國家的喪尸數量并不多,但由于民眾們不聽從政府的號召減少出行,導致喪尸感染的速度很快。”
“不過兩個月前,喪尸們忽然開始有組織地在某一個地方聚集,政府曾試圖轟炸,但遭到了更嚴重的反噬,好不容易聚集起來的喪尸們再次分散開來,開始報復性地感染人類。”
“再之后,融合物又出現了,民眾終于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只不過還是晚了。”
弗納爾綠色的眼睛里流露出遺憾的神色“看到你們國家的喪尸完全恢復之后,我真的很開心,希望我們的民眾們也能找回記憶。”
池畔抿唇,小聲道“我會治好他們的。”
“謝謝。”弗納爾對他笑了笑。
沈斯年關了iad,道“現在國僅有三個大基地,其他的小基地都不在統計范圍內,對嗎”
“是。”弗納爾點頭。
沈斯年道“澧河位于你們中央基地的東南部,所以我們這次是直接降落在中央基地”
“沒錯。”弗納爾點頭“中央基地正中心是總統府,如今的基地就是從總統府向外一層一層輻射出去的,分成了外城和內城,內城是政員、異能者和研究員們,外城是普通民眾。”
這是他們國家的現狀,也是可以直接對池畔他們保密的,但弗納爾顯然不把這個當成什么需要保密的東西,直接全盤托出。
沈斯年點頭“明白了。”
池畔垂眼看著下方殘破的大地,無數奇形怪狀的融合物在游蕩,喪尸們聚集在某一片區域中。
似乎是感受到了“王”的到來,喪尸們今天都尤其地興奮,吼聲震天,融合物們根本不敢靠進。
這是群居種族的強大之處,雖然論起單體作戰能力,喪尸們不如融合物,但喪尸們很少單獨活動,他們成群結隊,儼然成了末世里的一方霸主。
池畔輕輕地笑了,他感受到了大家對他的歡迎。
“怎么了”解玉樓笑問。
池畔就說“隊長,他們在歡迎我們。”
他之前擔心的語言不通的情況并不存在,也根本不需要靠吼聲交流,池畔心里的想法都不用說,喪尸們就都明白了。
解玉樓笑道“他們知道你要給他們治病了。”
“嗯。”池畔點頭。
半晌,他又看向解玉樓說“隊長,我還是覺得心里怪怪的。”
其實從那天沈斯年說完那套“神學”理論之后,池畔就一直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縈繞在他心頭,說不出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就是很古怪,他連形容都形容不出來。
解玉樓知道他最近有這個毛病,明白他只是因為壓力大,所以就習慣性地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吻“沒關系,我在。”
池畔耳根有些熱,他沒敢看大家的眼神,悶頭撞進了解玉樓懷里。
啊,不論過了多久,他還是做不到和解玉樓一樣。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親親什么的,還是很羞恥
解玉樓悶笑,胸膛的震動聲傳到池畔耳朵里,像是奇異的安撫劑,讓他漂浮的精神落在了實處。
同伴們都習以為常,弗納爾卻還是不怎么習慣。
他看著池畔軟乎乎的模樣,心頭癢癢的。
“看什么看”解玉樓懶懶說道。
他的眼睛是通透的黑,配上他含著笑的臉,讓人覺得這個人很腹黑。
事實也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