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玉樓在門口停住腳步,池畔躲在他身邊,和他一起向屋里看去。
解玉樓的槍已經上了槍栓,一有不對他會立刻開槍。
隊友們都在屋里,見到云承進來后,胖子他們立刻識相地準備離開,可別再刺激童和了。
可云承卻笑說“大家怎么看到我就走,我有那么不招人喜歡嗎”
眾人頓住腳步,遲疑地朝他看去。
范荊蹙了下眉,上下打量起云承。
云承還是昨天的模樣,可他說話時的語調和神態,卻和昨天有很大不同。
胖子小聲和大熊說“這人是不是被刺激了,怎么春光滿面的。昨天博士不會答應他了吧”
大熊一驚“不會吧”
他聽說了昨晚上的事,雖然沒看到童和是怎么耍的酒瘋,但想想就知道如果沈斯年答應云承,童和肯定會瘋。
沈斯年也發現了不對勁,看著云承道“師兄,你怎么來這么早”
他們約定的時間是十點,但現在還不到九點半。
云承走到他身邊,眼里含著微妙的笑意,曖昧地說道“我想你了啊。”
童和手一抖,一塊砝碼就掉在了實驗桌上,傳出沉悶的聲響。
他側頭看向云承,臉色黑的能滴出水,一早上的蕩漾已經蕩然無存。
沈斯年推了下眼鏡,冷靜道“你到底是誰”
云承揚眉“我就是我啊。”
聞言,范荊和段永思的手已經搭在了腰間的槍套上,胖子和大熊也都蓄勢待發。
解玉樓和池畔躲在門外,兩個人都緊繃著神經,生怕云承又是被什么融合物寄生了。
忽然,池畔的肩被人拍了一下。
池畔嚇了一跳,一回頭就看到了云承。
“”
云承笑道“你們兩個做什么呢”
解玉樓也朝他看去,之后無聲地向屋里抬了抬下巴。
云承驚訝了一瞬,順著他們的視線朝里看去,緊接著驚悚地瞪大了眼。
屋里怎么還有一個他
屋里的“云承”發現了大家的警惕,然后無奈地聳了下肩,道“真沒意思。”
說罷,他整個人的外形就開始發生變化,解玉樓立刻走進實驗室,眾人的槍全都指向云承。
童和立刻將沈斯年拽到了身后。
在大家的視線下,“云承”的身形變得比剛才高大了一些,一頭黑發也從烏黑變成了金黃,屬于云承的一張臉也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
眉目深邃,棱角分明,眼睛是通透的綠色。
“大家好,我是弗納爾,代表國來拜訪清剿隊的。”
童和一怔,懷疑道“你真是弗納爾”
“當然。”弗納爾聳肩,笑道“你們應該聽說過我的異能,幻影。”
胖子懵逼道“什么東西怎么來了個老外”
沈斯年抬手,讓眾人把槍收起來,然后越過童和去和弗納爾握了手,道“弗納爾先生,沒想到您這么快就到了。”
弗納爾和他握手,笑說“沒辦法,那東西長得越來越多了,我們需要快點把它們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