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池畔更驚悚了“你們抱我他也吃醋”
“對啊,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
池畔懵逼,他確實是不知道啊。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想來想去,好像確實有一點。
胖子和游松桉,還有小一和白巷是最愿意和他黏糊的,池畔仔細回想之后,忽然發現好像每次他們和他黏糊的時候,解玉樓都會把人推開,還會說什么“注意點影響”之類的話。
“原來那是在吃醋啊”池畔后知后覺。
游松桉樂了“不然你以為是什么”
池畔尷尬道“我以為他是單純開玩笑的。”
段永思聽完也跟著樂,說“你家隊長可小氣死了,我想多看你兩眼都不行,更別說這么和你勾肩搭背了。”
池畔撓了撓臉,臉蛋有些紅,不好意思道“我不知道他這么小氣。那我以后就不和大家勾肩搭背,不讓他吃醋了。”
眾人“”
在不讓解隊長吃醋和池畔與兄弟們勾肩搭背這兩個選項中,池畔堅定不移地選了解隊。
胖子搖頭嘆息“老大真是不知道走了哪門子大運。”
池畔沒發現他們是在告狀,他直接跑偏了,一心向著自己隊長。
他們在這邊說了半天,格斗場里的兩個人也快打完了。
解玉樓的格斗技巧太強,現在也就是段永思能和他打個差不多,弗納爾這樣的當然不夠看。
又一次被解玉樓摔翻在地后,弗納爾崩潰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
解玉樓喘著氣,發絲都被汗打濕了,他扒了下頭發,居高臨下地看著弗納爾,道“不準再動他的心思,明白了嗎”
弗納爾慢吞吞坐起身,抬眼看著解玉樓,笑道“可是他太可愛了。”
“嘖。”解玉樓煩道“可愛也是我一個人的,你再敢多和他說兩句話,我就打死你。”
弗納爾側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池畔,對解玉樓道“守著這么一個寶貝,很累吧”
“關你屁事。”解玉樓冷聲道。
弗納爾聳肩,站起身來“解,我提醒你一句。在國,他比你更有名。如果你真的愛他,就保護好他,那里的人可不是全像我這么好說話的。”
解玉樓拿起自己的外套,說“你太小看他了,他不需要我保護。”
說完,他就走向池畔。
池畔沒聽到他們兩人的話,等解玉樓過來后,池畔立刻從兜里拿出小手帕給他擦臉上的汗,還軟乎乎地說“隊長,沒有受傷吧”
解玉樓垂眼看他“又撒嬌。”
池畔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兩個人之間的氛圍黏糊地別人想插話都插不進來。
“走吧,訓練去。”解玉樓牽起他的手,池畔就乖乖點頭,和他一起往外走。
池畔沒回頭,但還是忍不住悄悄問解玉樓“隊長,那個外國人是不是受傷了”
解玉樓睨了他一眼。
池畔抿唇,小聲說“我可以幫他治嗎”
解玉樓還想繃著臉裝一裝,但看著他這副小可憐的樣子就裝不出來了,無奈道“游律師是不是又跟你說什么亂七八糟的了”
昨晚池畔那么大膽地邀請他在露天環境下搞事,解玉樓就覺得不對勁,后來他趁著池畔迷糊的時候問了,才知道是游松桉給他講的。
說什么男人最喜歡刺激,在床上早晚會膩,要換環境換姿勢,反正都是些少兒不宜的東西,卻沒想到池畔接受良好,還興致滿滿地要和解玉樓多試試。
這種事,解玉樓怎么可能說不呢
“沒有呀。”池畔慌亂的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