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們倆連帶著池畔一起,都消失在了實驗室里。
眾人“”
胖子瑟瑟發抖“不會出人命吧”
“應該,不會吧”大熊咽了咽口水。
沈斯年捏了捏鼻梁,疲憊道“去找找他們,別把人打死了。”
“我去吧。”范荊道。
游松桉也立刻道“我也去。”
八卦第一線,誰不想去
于是最后實驗室里,只剩下了沈斯年和童和,還有一臉懵逼的云承本人。
沈斯年看向童和,道“這里先交給我,你們去做疫苗實驗吧。”
童和一怔,隨即眼睛都亮了,語氣里都是笑意“知道了老師。”
隨后他走到云承身邊,道“走吧,我老師有事,我跟你做實驗。”
云承側頭看向沈斯年,欲言又止。
他發現沈斯年看都沒看他們,只專心看手里的iad,似乎對他們兩人的談話一點都不感興趣。
但云承卻敏感地發現,沈斯年似乎是在和他保持距離,這樣的行為,又似乎和眼前的童和有關系。
童和側站了一步,擋住他的視線,道“請吧,云博士。”
云承收回視線,冷著臉直接離開了實驗室。
童和也往外走,臨出門前,他又轉頭看向沈斯年,沈斯年若有所感,也朝他看去。
童和立刻揚起笑,抬手朝沈斯年比了個心,然后就樂顛顛地出了門。
那個心比的,還不如人家霸王花標準。
沈斯年收回視線,看著手里那些枯燥的數據,唇角卻不自主地揚了起來。
格斗室內,解玉樓和弗納爾正在打架,池畔緊張地站在一旁,視線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們看,生怕解玉樓不小心受了傷。
好在那兩個人雖然出手很辣,但也有分寸,沒真的想把對方打死,更像是一場決斗。
胖子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這里,游松桉吊兒郎當地攬著胖子的肩,佩服道“還是你行啊胖子,他們居然真在這。”
胖子挺胸“那是,這世界上除了小池,估計就我最了解老大了。”
“你們那個老首長呢”
胖子笑說“他不是不在了嘛,在的話肯定是他最了解老大。”
他們的老首長兩年前就去世了,解玉樓上次和池畔在港城的時候,也抽空去墓地看了他。
說著,他們就到了池畔身旁,池畔太緊張了都沒注意到他們過來,還是白巷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才回過神來。
看到大家都過來之后,池畔終于松了口氣。
他看向公認情商戀商最厲害的游律師,小聲問道“游哥,隊長是不是因為我才生的氣啊”
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說錯了話,才讓解玉樓這么暴躁。
游松桉湊到他耳邊悄聲說“老大是吃醋了。”
“吃醋”池畔驚訝道“我第一次和那個外國人見面,隊長怎么會吃醋”
他以為的吃醋,怎么也該是解玉樓和段永思那樣的,至少要有池畔沒參與過的過去,不然他吃的哪門子醋
可現在他和弗納爾第一次見面,連話都只說了兩句,解玉樓怎么就會吃醋呢
游松桉就笑“傻弟弟,你不知道老大有多小氣嗎他平時就愛秀恩愛,也容易吃醋,有時候我們幾個和你拉拉手抱一下他都吃醋,更別說弗納爾那么直白地說要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