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全都沒出聲,看看沈斯年,又看看站在門口的男人。
沈斯年也怔了好幾秒,之后才放下手里的文件,朝門口走去。
幾步之間,他又恢復成了原本的沈博士,溫聲笑著和來人握了下手“云師兄。”
云承看著他笑,手掌不輕不重地握了下沈斯年的“好久不見。”
“是很久沒見了。”沈斯年點頭,不解風情道“你怎么過來了,有事找我”
云承朝他身后看了眼,目光在童和身上停頓片刻,之后再次看向沈斯年“不跟我介紹一下你的隊友”
“需要嗎”沈斯年疑惑道。
云承失笑“斯年,咱們未來的一段時間里可也算是隊友了,別對我這么冷淡啊。”
“隊友”沈斯年推了推眼鏡,淡聲道“將軍說的外援原來是你。”
“嗯,我怎么感覺你不太歡迎我”
沈斯年垂眼“沒有。”
他轉身,看向屋內不約而同閃著八卦視線的隊友,清了下嗓子,介紹道“云承,我在科大讀博時候的師兄。他這次是來幫我們研究喪尸疫苗的。”
“哦”胖子意味深長地笑起來。
解玉樓站起身,遠遠地跟云承點了下頭“解玉樓。我之前聽說過你,我院最年輕的病毒學家。”
“解隊客氣了。”云承笑道“我對諸位的名字才是如雷貫耳,早就想來結交一下了,就是一直沒機會。”
沈斯年帶著他走進來,眾人都和他打了招呼,只有童和站在原地,像沒看見人一樣繼續研究手里的試劑。
云承瞥了他一眼,之后看著沈斯年說“斯年,時間緊張,咱們要不要直接開始”
“好。”沈斯年轉頭對童和道“我們去三號實驗室,你在這里提取一下他們的基因,再幫小池做一下訓練計劃。”
童和抬眼看他,沒說話。
沈斯年收回視線,也不管他答沒答應,就帶著云承往外走。
云承和他挨得很近,肩膀蹭著肩膀,那么大個地方,他好像就非要貼著沈斯年走才行,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實驗室里落針可聞,以至于沈斯年他們兩人都走出去了好一會兒,大家還能聽到他們倆同頻的腳步聲和低低的談話聲。
池畔直覺這氣氛危險,悄悄握住了解玉樓的手。
解玉樓反握住他,看向童和。
童和沒什么表情,只是目光仍落在門口。
他平時總是笑著,也很愛開玩笑,現在這么沉靜,大家都看得出來他的不對勁。
“哎呦,兄弟。”胖子和大熊一左一右攬上他的肩,兩人七嘴八舌地安慰起來。
“你別多想,一看博士就對他沒興趣。”
“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就算他們當初有什么現在也斷干凈了。”
“對啊,博士現在明顯對你不一樣,你對自己有點自信。”
池畔從他們的話里,漸漸聽明白了一點東西,這個云承,好像之前和沈斯年有點什么曖昧的關系,而且大家都知道。
游松桉悄悄撞了撞范荊的肩,小聲問“到底怎么了”
“人家的事,你別問了。”范荊尷尬道。
“嘖,你能不能行。”游松桉上手攬住他的肩,不由分說地拉著他往外走“咱們找個沒人的地方說,悄悄的。”
范荊很無奈,但還是被他拉出去了。
白巷和小一都湊到童和面前,滿臉寫著好奇,想知道。
段永思也湊到解玉樓身邊,偷偷問“怎么回事啊,有故事啊這是。”
解玉樓搖了下頭,然后就聽見童和說“坐好。”
眾人一怔,池畔連忙坐直了身子,大熊和胖子也乖乖坐到凳子上,又乖乖露出胳膊方便他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