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范荊只要稍稍點個頭,他就能立刻離開這里。
范荊蹙起眉,盯著游松桉精致的側臉看。
他不懂,為什么游松桉明明喜歡他,卻不愿意和他親近。
明明在他入伍前那一晚,他們還那么親密,游松桉還那么熱情,讓他一直忘不了,魂牽夢縈。
可現在,他們明明就睡在一起,可游松桉卻好像離他那么遠。
范荊咬了下牙,之后翻身面對著游松桉。
之后,他悄悄掀起被子,將手伸進了游松桉的被子里,牽起了他的手。
游松桉攥起拳,呼吸有些沉。
他想把手抽回來,可范荊好像忽然犯了病,又或者,確實是這朦朧的黑暗給了他勇氣,讓他不僅沒放開游松桉,甚至得寸進尺,整個人都闖進了游松桉的被子里。
游松桉渾身都僵住了,他甚至連側頭都不敢。
范荊的心跳早就失了頻率,重重地跳動著,他伸出手臂,將游松桉抱進了懷里,像他們曾經的好多個夜晚一樣。
“干什么”游松桉問。
范荊將頭抵在他肩頭,什么都沒說,可他頂在游松桉肩頭,被心跳砸地砰砰作響的胸膛,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沈斯年側頭朝他們看了一眼,視線觸及兩人緊挨著的身影后,他就立刻像被嚇到似的收回了視線。
他停頓了半分鐘,之后慢慢往童和那邊擠了擠,把自己和游松桉之間的位置空出來一些。
童和感受到他的靠近,就睜開了眼,問道“老師,是不是有點擠”
沈斯年側頭看他,小聲道“沒事,你睡你的。”
童和瞇了下眼,然后半撐起身往另一頭看,這一看不要緊,居然發現五個同伴睡成了三大坨。
池畔和解玉樓不用說,人倆直接要了一床被子,是第一坨;然后胖子一個人占了兩個人的位置,是第二坨;再之后,范荊和游松桉都擠在一起成了第三坨。
“別看了。”沈斯年抬手把他拽下來。
童和躺回去后看著沈斯年笑“老師,你也看看,太好玩了。”
沈斯年無奈道“你多大了”
“哎呦,你就看看唄。”童和攛掇他。
沈斯年本來就八卦,只是平時他工作認真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而已,但童和是誰啊,他可是最了解沈斯年的人。
于是,童和說了沒兩句,沈斯年就忍不住半撐著身體看了過去。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男士內衣,有些寬松,襯得他本就有些瘦的肩頭更脆弱了些,蝴蝶骨形狀明顯又漂亮,讓人很想在他肩頭后背落下纏綿的吻。
童和深吸了口氣,他發現自己最近可能火氣有些大,也可能是最近太忙都沒來得及發泄,搞的他只是看著這樣的畫面,就已經起了反應。
沈斯年看不見池畔和解玉樓,就又往上坐起了一些,被子從他身上滑落,露出了他細的過分的腰。
童和喉結微滾,之后直接抬手,環住了沈斯年的腰,把他直接帶到了自己懷里。
“嘶”沈斯年嚇了一跳。
一旁的游松桉和童和同時僵了下,之后手忙腳亂地分開來。
胖子迷惑,大聲問道“咋了博士”
“沒事。”童和先回答了一句。
只是,他聲音有些沉,還有些不明顯的啞,讓人浮想聯翩。
游松桉立刻朝他們看來,果然發現沈斯年姿勢別扭地仰躺著,而童和正從他身后抱著他,下巴還蹭在沈斯年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