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聽懂的人全都憋著笑,紛紛暗罵解隊不做人,大庭廣眾之下還調戲男朋友。
池畔把頭深深低了下去,耳根紅彤彤一片。
“還有問題嗎”解玉樓問大家。
眾人全都搖頭。
沈斯年道“我和童和要研究一下剛帶回來的實驗體,小一也要繼續配合研究,他情緒剛剛穩定下來,你們暫時先別去看他。”
池畔又想起了小一哇哇大哭的樣子,清秀的少年哭起來倒是挺奔放的。
出了會議室,幾人慢悠悠走到停機坪,把大熊和白巷送上了直升機。
兩人都很不舍,但沒辦法,他們必須回去。
“小池,你一定要去看我哦。”白巷眼巴巴地扒著直升機的門。
池畔點頭,認真許諾“肯定會去的”
白巷紅了眼眶,大眼睛里注滿了水盈盈的淚,似乎馬上就要流下來。
小趙適時把直升機門關上了,還笑呵呵沖池畔等人行禮,道“領導們放心,我一定安全把這倆孩子送到霧安。”
“哈哈哈哈。”胖子大笑,說“長成大熊那樣還能被叫孩子,他都樂死了吧”
大熊被氣得一點離情別緒都沒了,大喊道“小趙你給我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小趙立刻慫了,一邊求饒一邊驅動了直升機。
其他人立刻走遠,目送著飛機漸漸遠去。
剩下的五人都沒什么事干,就一起回了宿舍。
池畔和解玉樓進了一間屋子,還被胖子和游松桉起哄,范荊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池畔紅著臉,砰地把門關上了,還落了鎖。
他松了口氣,剛一回身,就撞進了解玉樓懷里。
解玉樓垂眼看他,勾唇“這么迫不及待啊,小隊長”
池畔當著別人的面被調戲會臉紅,但和解玉樓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就好多了。
他抬頭看著解玉樓,橫道“你走開。”
解玉樓揚眉“哪有洞房花燭趕男朋友走的”
池畔懵住了,有點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你說什么呢什么洞房”
這也太快了,他想都沒想過
解玉樓往前邁了一步,池畔嚇得后退,后背頓時頂在了門上,退無可退。
“結婚第一天,不是洞房是什么”解玉樓抬手撐著門,將池畔困在自己懷里。
池畔感覺自己被整個困住了,鼻尖是屬于解玉樓特有的硝煙味,他抬起眼,解玉樓帥氣的臉就近在咫尺。
池畔心臟砰砰直跳,他無措地抬手,攥住了解玉樓的衣擺。
他什么都不懂,只能無助地看著解玉樓,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我太笨了,什么都不懂。你、你別欺負我,好嗎”
解玉樓眸色一沉,墨黑的瞳孔像深不見底的深淵,引誘著池畔淪陷。
清剿者低下頭,輕吻小喪尸王的唇,溫柔回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