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見人就說了”解玉樓很無辜。
池畔梗著脖子“你剛才就和博士說了”
“我那是為了公事。”解玉樓故意逗他。
池畔一想也是,但又忍不住道“那、那你也別說的那么直白呀。”
解玉樓勾唇“那我該怎么委婉地說呢,小隊長”
池畔抿唇,小聲道“你就說”
他有限的智商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只能自暴自棄“算了算了,你隨便說吧。”
“隨便說”解玉樓驚訝“小隊長很奔放啊。那我一會兒就和大家都說一下,正好官宣咱倆的關系,趁著民政局還在改天再把婚結了。”
什么
怎么就說到婚事了
解玉樓說著,覺得提前領個證很有必要。
他看了下時間,民政局應該還沒到下班時間
“也別改天了,就現在吧。”解玉樓立刻把池畔拽起來,帶著他往外走。
出去前,他們路過隔壁實驗室,解玉樓就帶著池畔進去逛了一圈,順便和沈斯年請了個假,他要帶池畔出去一趟。
池畔人是懵的,但還是順手把小一治好了。
小一呆呆地看著自己和人類沒什么區別的身體,又看向散發著王的氣息的池畔,激動地哇哇哭。
可是池畔都沒來得及看他,就被解玉樓牽著手帶出去了。
“早去早回”童和在后面喊“有什么奇怪的動植物也記得帶回來”
解玉樓頭都沒回“知道了。”
池畔傻呵呵的,被解玉樓安頓在了副駕上才驚醒。
“咱們干嘛去呀”
解玉樓也上了車,湊過來給他系好安全帶,道“坐穩了,男朋友帶你飆車去領證。”
“領什么證啊咱倆都是男的呀”池畔覺得清剿者肯定是傻掉了
解玉樓輕笑,踩下油門“現在都末世了,倆男人結婚領個證怎么了”
池畔心如擂鼓,他沒想到昨天才確定關系的男朋友,今天居然就要領證了
他也不是不樂意,相反他還很興奮,但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有些緊張,有些手足無措。
池畔看著車子暢通無阻地駛出科學院,順著大路朝市里開。
他摳了摳手指,小聲說“可是,我還沒到法定年齡呢。”
解玉樓“”
池畔側頭看他,小心翼翼道“都末世了,法定年齡也可以不在意的是不是”
解玉樓看他,輕嗤一聲“是。”
“那、那就好。”池畔抿唇,乖乖坐著了。
解玉樓也是一時興起,反正他這人爹不疼娘不愛,唯一有關系的老首長也不管他,他的婚事還是能自己做主的。
再說了,他之前是沒有喜歡的人,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當然是要把能和池畔更親密一點的事都做了才行。
只是,解玉樓本來沒覺得結婚領證這事有多嚴肅,但車子越往市里開,他就也開始緊張,握著方向盤的手心都出了汗。
甚至,他都開始忐忑起來,畢竟他連像樣的求婚都沒有,就直接忽悠男朋友領證,似乎有點草率。
不過很快,池畔就把他的注意力搶走了。
池畔趴在車窗上,看著街邊那些熱鬧的店鋪,驚訝道“哇大家居然都沒有歇業”
不僅是街邊的商鋪,就連路上都還有很多車,出來囤貨的行人也不少,只不過大家臉上的表情都不怎么輕松。
不過即便如此,單看啟陽的生存環境,池畔都覺得費城和霧安那樣的地方是他的夢了。
“啟陽沒怎么受到感染的影響。”解玉樓解釋道“如果博士他們真能從我身體里找出抗體,那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