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解玉樓頷首。
沈斯年呼了口氣,又道“我要說的說完了。現在,我需要知道,你們兩個有事情瞞著我嗎”
池畔茫然地看向解玉樓。
在池畔睡覺的這段時間,解玉樓早就來找過沈斯年,他應該已經把費城里的事情都告訴沈斯年了,那還有什么事沒說呢
解玉樓的手一直和池畔的手相握著,他下意識地摩挲著池畔的手,然后對沈斯年道“還真瞞不過你,我被感染過。”
池畔一驚“你說什么”
“感染”沈斯年的驚訝也一點不比池畔少。
解玉樓安撫性地捏了捏池畔的手,然后語氣輕松道“我在費城的時候被幾只喪尸咬過,但傷口自己好了,我也沒有被感染。”
池畔腦子都是懵的,他怔怔地看著解玉樓,胸口堵了一口氣,不上不下很難受。
他知道解玉樓對喪尸病毒免疫,甚至最開始的時候,他還想過不管不顧地咬他一口泄憤,但現在知道他被咬傷過之后,池畔卻覺得很難過。
他都還沒咬過解玉樓呢,怎么就被別的喪尸搶先了
“你被咬了,但卻好了。”沈斯年喃喃著,忽然,他騰地站起身。
他的表情有些不正常的興奮,池畔很熟悉,這是沈斯年有了新發現的時候才會有的癲狂喜悅。
“我需要抽一點你的血液”沈斯年定定地看著解玉樓。
解玉樓點頭“隨意。”
沈斯年立刻拿過抽血設備。
其實下午的時候他就已經給解玉樓抽過血了,但那是為了查清解玉樓的異能,而眼下,他又一口氣給解玉樓抽了三個小瓶的血。
“博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池畔急道。
沈斯年解釋說“目前被感染后還能自愈的,只有你和解隊。但你不一樣,你有治愈能力,還是喪尸王,和純粹的人類不一樣。但解隊和你不同,他雖然有異能,但卻是人類的身體。”
“所以說。”沈斯年抬眼看向解玉樓,道“解隊體內很有可能擁有抗體”
池畔“”
他這回是真的震驚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但前世他消息太閉塞,實在不知道科學院到底有沒有找到抗體。
解玉樓沉思片刻,隨后道“博士,我感染后曾經和小池接過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
池畔一懵,怎么就忽然扯到接吻的事了
沈斯年卻真的很認真地想了想,說“也不是沒有可能,小池之前治療大熊的時候用的是血液,但也不排除他的唾液也有同樣的功能。”
“”
救命
池畔實在不想聽沈斯年用這種公事公辦的語氣,分析他和解玉樓的吻啊
解玉樓又像是剛想起來一樣,道“啊,不過我找到小池之前,身上被咬過的傷就已經好了。”
沈斯年頓了下,然后失笑“那和小池就沒關系了,是你自己的問題。”
“應該是。”解玉樓認真點頭“那幾個喪尸也沒真的把我咬下去一塊肉,就是牙齒把我的手背磕破了。”
沈斯年看了眼紅著耳朵的池畔,心道解玉樓是真不做人,都這種時候了還要逗池畔。
他搖頭輕笑,轉身也去了隔壁。
屋里就只剩下池畔和解玉樓了,那支被電暈的玫瑰花不算在內。
解玉樓側頭看向池畔,發現小隊長臉紅紅的,人卻在魂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解玉樓勾唇,湊過去在他唇角印下一個吻。
“”池畔啪地捂嘴,瞪眼看著解玉樓“你干什么”
解玉樓揚眉“什么干什么我親我男朋友怎么了”
池畔四周看了看,沒看到其他人才松了口氣。
他瞄了解玉樓一眼,嘟嘟囔囔道“你怎么見人就說咱們接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