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啥呢”胖子走過去,一邊一個攬住他們的肩。
童和立刻朝他身后看去,果然看到了池畔。
沈斯年也沒搭理胖子,而是端著泡面沖到了池畔身邊,說“小池你醒了,身體有沒有不舒服身上還有沒有傷了”
“沒有難受,也沒有傷口了。”池畔仰頭看他,說“博士,我有好多話要和你們說。”
沈斯年也顧不上吃飯了,立刻攬著池畔去了旁邊的實驗桌邊。
“小池,目前的情況他們應該已經跟你說了,除了在場的我們幾人之外,沒有人知道昨晚引走偽王的是你,也沒人知道那些吼聲是從你嘴里出來的。”
事實上,游松桉雖然是范荊的好兄弟,但也不該是清剿隊的核心人員,本來不該知道池畔的身份。
可昨晚在天臺上,池畔號令喪尸的模樣被游松桉看到了,而且游松桉的精準射擊能力確實強大,所以就被納入了清剿隊的核心。
沈斯年看著池畔,柔聲道“你現在是我們的秘密,你一定要死守你的身份,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是喪尸王,知道了嗎”
池畔立刻點頭“我懂的博士。”
沈斯年又說“你曾經被喪尸感染過的事,最好也不要說。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人知道你受過傷嗎”
池畔本來想點頭,卻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有些不安地說“博士,我當時是在家里感染的,我小叔叔一家看到我被喪尸咬了,我不知道他們還是不是活著。”
沈斯年心一跳,心中也有些不安,但他還是安慰池畔道“沒關系,大不了就說這是你異能的附帶作用。”
這么說是沒辦法的辦法,因為池畔是喪尸王的事情絕對不能說出去,到時候會發生什么誰都不知道。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危險,不如就棄車保帥,把池畔的異能過了明路,到時候即便其他院想帶走池畔,他們七院也能保下來。
“那就好。”池畔松了口氣的同時,還是提前打了預防針“我小叔叔一家都很不喜歡我,我不能保證他們會為我說話。”
沈斯年笑了“沒關系,我們整個清剿隊加起來,想保住你也不是不可能。”
童和走過來,有意活躍氣氛,就笑說“大不了到時候讓解隊帶你私奔,就回費城,看誰敢去找你。”
池畔也笑了,不好意思道“那就又給你們添麻煩啦。”
“客氣。”童和在他身邊坐下,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沈斯年就道“好了,小池你現在可以把你想說的都告訴我們了。”
池畔也不廢話,直接道“我覺醒之前有段時間很難受,就像有一個不知道什么的信號,在我腦海里沖撞,它想告訴我一個信息。”
“我大概能懂那個信號的意思,似乎是在說,這個世界上只有唯一的王,只有唯一的神。”池畔蹙起眉,道“我不太懂它的意思。”
沈斯年的眉心蹙得比他還緊,道“唯一的王還好理解,應該是說你是唯一的喪尸王,偽王必死無疑。后面那句”
他朝童和看去,童和的臉色也不好看。
“難道是說融合物”童和猜測。
沈斯年點頭,凝重道“很有可能。”
池畔疑惑“什么融合物”
他剛問完,就聽身后傳來胖子和大熊的大呼小叫。
“臥槽這什么東西”
“這他媽是什么怪物”
池畔立刻轉頭,就發現其他人都站在一個玻璃器皿旁,那個器皿正是剛才沈斯年和童和盯著看的東西。
而那個器皿里面,裝著一個瓷白的小花瓶,花瓶里是一支血紅色的玫瑰花,開的正艷,嬌艷欲滴。
這本該是很漂亮的畫面,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只玫瑰花的形態,居然像一個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