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荊拿了紙巾給他。
游松桉邊擦臉邊看著池畔。
他對這個新鮮出爐的小喪尸王很感興趣。
池畔感覺到他的視線,就朝他看了回去,發現對方真的在看他。
池畔抿唇,很友好地沖他和范荊笑,說“范隊,游哥,我之前在費城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沒和你們好好認識,你們沒生氣吧”
他這話說的,配上他乖巧的小表情,很像一個合格的小綠茶,但偏偏他的態度又很真誠,這樣的反差讓人哭笑不得。
范荊沒那么多心思,他在費城的時候,就察覺到池畔有點不在狀態,不只是他,應該是大家都感覺到了,所以沒人生他的氣。
游松桉對別人的情緒感知更明顯,因此更明白池畔現在說的話有多真誠。
他擦了擦手,隨后朝池畔伸手,說“那重新認識一下吧小池,我是游松桉,范荊的拜把子大哥,也是清剿隊的新成員。”
池畔立刻和他握手,乖乖喊他“游哥。”
范荊有些無奈地看了游松桉一眼,之后也和池畔握了下手。
“行了你們,這個儀式感看得我雞皮疙瘩直冒。”胖子搓了搓胖胖的手臂。
池畔就笑了,看著還是很靦腆,和覺醒之前沒有任何區別。
“想吃什么”解玉樓終于有機會把池畔的注意力搶回來了。
池畔就和他一起起身去打飯。
一頓飯的時間,足夠大家熟悉起來了。
池畔也終于知道游松桉為什么會和范荊一起在費城了,因為游松桉本來就是費城人,之前病毒剛剛出現的時候,科學院需要人去病毒的發源地搜集病原體。
港城恰好有解玉樓和胖子,霧安市當時還沒那么嚴重,而范荊就自愿去了費城。
他一方面是為了公事,一方面也是想和游松桉見一面,畢竟范荊的身份是機密,而且一年到頭總在出任務,想和老朋友見一面太難了。
只是沒想到,感染嚴重之后,他們兩個居然在圖書館碰了面。
“幸存者都安頓好了,但是今天小一有點乖得過分。”胖子話最多,這些事也基本都是他和池畔說的,一點不嫌麻煩。
池畔驚訝“為什么”
胖子就朝白巷努了努嘴“他唄,他去實驗室抽了下血,然后就蹲在玻璃墻外和小一說話,小一傻了吧唧一直低吼,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就面壁了。”
池畔朝白巷看去。
白巷正啃著一只雞腿,被池畔看了之后就立刻把雞腿放下了,怯生生地對池畔說“我、我就是,問了他你、你之前的事。”
“那他為什么面壁呀”池畔疑惑。
白巷尷尬地撓了下臉,道“我說,他丑。”
眾人“”
五分鐘后。
池畔快速解決了碗里的湯飯,之后看向解玉樓。
他想去見沈斯年和童和,他們肯定想研究他,但因為他在休息才沒打擾。
解玉樓抽出紙巾幫他擦了唇角的湯漬,問他“吃飽了”
“嗯。”
“那走吧。”
他們倆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默契,很多話都不用多說,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白巷之前還會和別人一起玩,是因為他知道池畔在睡覺,但現在池畔在身邊,他就肯定是要給他當小尾巴的。
于是,白巷也跟著池畔走。
胖子連忙道“你倆等等啊,我們也吃差不多了,一起去唄。”
說著,剩下的幾人也都端著餐盤起來了。
放好餐盤,眾人三兩成群,很快就到了實驗室。
沈斯年和童和果然在實驗室,但他倆居然沒干活,而是一人端了一碗泡面,并肩站著在看什么,還時不時小聲討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