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做事風格。”
杜雍解釋一句,趕緊轉移話題“說幾個八卦來聽聽。”
成頌雅啞然失笑“你也一樣嘛”
杜雍毫無愧色“閑著也是閑著嘛。”
成頌雅小腦袋微微抬起,得意道“我知道很多秘密哦,你若是想了解,得拿點好處。”
杜雍點頭“只要你的八卦好聽又靠譜,不能是瞎編的哦,我肯定買單。”
成頌雅見杜雍如此知趣,開心的笑了笑,嘿然道“保證好聽又靠譜,以后再說吧,我得先想想要管你拿什么好處。”
杜雍無所謂,點頭道“隨時洗耳恭聽”
說句實話,他還真希望從成頌雅嘴中得到一些所謂的秘密,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成頌雅問起第二問題“你們真要故意放走那個奸細”
杜雍淡淡道“這個問題,以后再談,不許泄露出去。”
杜雍預料的沒錯,到正月底的時候,天氣就不再下雪,直接變成了晴日。
融雪天是最冷的,路上也是最滑的。
在聶文濤的號召下,城中各條街道都組織了鏟雪活動,這是公益活動,并不是強制的,但每家每戶都自覺出力,清掃街道的同時,還能暖身體。
牢中的幾個獄卒看了看已經頹廢了很多的奸細,喝了幾口米酒,相互感慨著無聊。
“今天有掃雪活動呢,全城都參與,非常熱鬧好玩,咱們也去玩玩”
“掃雪有啥好玩的”
“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哈,掃雪是公益活動,把城里搞干凈點,最關鍵的是防止打滑。”
“沒錯,聶大人號召大家都參與進去,還有暖呼呼的肉湯喝呢。”
“可是咱們要看守這個奸細啊”
“他都已經成了這副鬼模樣,又被鐵鏈綁著,還能越獄不成聶大人很體諒下面做事的人,咱們出去放放風透透氣,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行吧,走著”
這么說著,幾個獄卒就結伴出了牢房。
等他們的背影消失之后,剛才還頹喪不已的奸細立馬坐正了身體,眼中射出精光。
側耳傾聽了很久,確定沒有人,他攤開手掌,手心赫然是一根發簪,陰森一笑“這種牢房也能困的住老子”
只聽嘀嗒一聲,他用發簪打開了鐵鏈的鎖,站起來,又是用發簪打開了牢門的大鎖。
他將囚衣脫下來塞進茅草中,從木架子山拿起一聲獄卒的衣服穿上,伸手理了理亂發,接著從容不迫往外走,絲毫不像犯人,而是像極了一個獄卒。
走上街道之后,他發現大街上果然有很多人在掃雪,他不慌不忙,轉入一條小巷,從頭到尾都顯得非常淡定,可見是個老油條。
可惜老油條也要翻車,杜雍和赤腳老鬼從墻角冒出來,看著那個小巷,嘿嘿直笑。
杜雍有些意外“我還以為他會用內力震開牢門呢,敢情是個開鎖匠。”
赤腳老鬼笑了笑,猜測道“估計是小偷出身,不過他的實力也不錯。”
杜雍問道“大概什么水準”
赤腳老鬼估料“大黑和賀老三那個水準吧。”
杜雍哦了一聲“那就是刻印五重咯,也不算太強嘛”
其實刻印五重已經能稱高手,但杜雍自從進入登樓境之后,就不大看得起刻印境,認為刻印境就是插標賣首的水準。
赤腳老鬼點評“是不算太強,但人家機智冷靜呀,你看他剛才走路的樣子,從容不迫,看不到半點慌亂,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頓了頓,問道“咱們現在就跟過去嗎”
杜雍搖頭“既然他如此冷靜,那就別盯那么緊。按計劃來,先等獄卒那邊報失,再等聶文濤發出抓捕命令,做戲做全套嘛。”
小半個時辰后,那幾個獄卒慌里慌張的去聶文濤那里報告,說犯人已經越獄,請大人降罪,說完就跪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不是恐懼的,而是笑的。
聶文濤看到幾個獄卒浮夸無比的演技,也感覺好笑,但生生忍住,板著臉喝斥一番,然后下達了抓捕逃犯的命令。
接著就是捕快隊出馬,穿梭于各條街道,抓捕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