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伸出手,邊緣光點模糊,雖然沒有實體,但他接住了那一滴淚。
“別怕。”男像是溫柔慈愛的神明,撫慰著他弱小的信徒
句溫柔的撫慰,讓染漓哭的更兇了。
他哭的氣息不穩,只能出破碎的嗚咽,無法說出完整的話。
只能通過拼命搖頭來表達他抗拒的心情。
整張臉哭的濕漉漉的,鼻尖泛著病態的潮紅,眸像水洗過清澈透亮,但眼神卻是迷蒙的。
形伸出手,作輕柔的抹掉染漓的眼淚,用種方式安撫著他。
以染漓的情緒慢慢穩下來,逐漸產生了信任和依戀之情。
但形卻收回了手,態度也變得嚴厲起來。
染漓患得患失,瞬間慌了神,急急地說,“你,你別生氣,我不哭了。”
說話時,他的音調還是哽咽的,字眼透著朦朧的水汽。
男依舊溫柔,“我是族長,我有很高的話語權,只要我開口,村的都放過你的。”
染漓的思緒已經完全帶著走了,聞聽話,眼眸立刻亮了,“那就拜托你了。”
“可是”溫柔的男透著苦惱,卻沒有一點指責的意思,“我想確認一下你是祭品嗎”
在夢境中的染漓只有一絲意識,他蹙眉思索了許久,才想了關鍵之處。
“我,我不是祭品”
染漓由于過于激,說話變得磕磕絆絆“我是誤了性別,其實”
形象是很體諒他,打斷了他的話,“我明白了,可我需要確認一下。”
“確認”
“對,讓我確認一下。”
染漓的思緒打了結,想不出確認的方法,只能向形求助。
可男像是提前預知了他的想法,拒絕“不可以。”
染漓傻掉,潮濕的水霧再次在干凈透澈的黑眸凝聚,眼睫上掛著的淚珠還沒有完全干掉。
“慢慢想,不急。”男循循善誘
雖然他也很想品嘗獵物的美妙滋味,但相比于主狩獵,他更喜歡蠢蠢的獵物主送上門,揚起纖細脆弱的脖頸,邀請他咬上來。
“我,我有喉結。”染漓突然說。
男頓了下,輕笑起來,音色低沉透著愉悅,像是久釀的紅酒,滋味悠長,想要讓染漓醉倒。
“你摸摸,我真的有喉結的”
是夢境并非現實,染漓沒有清醒的意識,更無法冷靜思考,他只是在求生欲和蠱惑的雙重引導下,做出略顯輕率的決。
染漓沒有察覺點,他只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不想松開。
“好,那我就摸摸。”形裝得貌岸然,仿佛只是應染漓的要求,確認一下他是否是祭品。
形伸出了手,輕輕撫上了染漓的喉結。
他的身體是由光點組成,沒有實體,染漓也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是盡量的昂著脖,脖頸修長的線條繃緊,他主配合著,想讓形確的更真切一些。
光點組成的手指落在染漓的下巴尖尖,不斷向下移,不舍得停留在微微凸起的喉結,曖昧的打著圈,輕輕按了兩下后,不斷下移,撫摸上老微微凸起的鎖骨。
染漓看不見,也沒有感覺,沒有察覺形的作已經失了分寸。
他等了許久,脖頸都積累了,酸痛,顫問“你確好了嗎”
形并沒有做賊心虛的慌張,而是姿態悠閑地手指重新移了喉結處,裝作他剛才都在認真檢查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