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察覺染漓走神了,才后知后覺得現他跟染漓聊了很久,有些歉意的說“你在外面跑了一天,肯很累了吧”
染漓下意識說了謊話“沒有,沒有很累。”
李教授一眼就看穿了染漓,但他并沒有拆穿染漓,只是慈祥的笑了笑,“我有些餓了,小染我去吃飯吧。”
染漓點了點頭,扶住了李教授的胳膊
李教授雖然身體硬朗,但他畢竟年紀已經大了,每天都要跑很多路,腿腳變得十分不方便,染漓不止一次看他貼膏藥了。
吃完飯后,染漓回房間休息,在副本呆了么多天,他已經完全適應了的作息,不在夜晚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了。
和顧奕辰互晚安后,染漓閉上了眼,很快入了夢鄉。
回旅館時,顧奕辰說染漓像是在夢游,沒想一語成讖,染漓真的夢游了。
不過不是身體,而是他的靈魂。
染漓走在一片濃重的白霧中,除了他自己,看不清任何事物。
突然處于如此恐怖的環境,染漓卻并不害怕,反而有點悠然自得。
他沒有目的地,也不知自己想做什么,只是漫無目的的往前走。
濃霧漸漸散去,化為了飄渺的輕紗,絲絲柔柔地纏繞著他。
染漓才現他他原來站在水面上。
若是在現實中,染漓肯奇怪水為何能承受住一個的分量,而察覺所處環境的詭異,提起警惕觀察著四周。
但是夢境,稀奇古怪并不讓意外。
染漓的意識像是冰封在了水下,夢境中生的一切并不能用理智思考,可能當染漓醒來時,已經記不清夢的內容了,只是覺得是一個很古怪的夢。
染漓慢慢向前,眼前出現了一個形,沒有實體也看不清樣,是由光點構成的。
由光構成的透明絲線形的周邊蔓延開,絲絲縷縷的飄染漓身邊。
染漓并不害怕,反而好奇地盯著些絲線,任由他單住了他的手腕,引導他慢慢向前。
染漓每往前踏一步,水面上便浮現出漣漪,像是盛開的朵朵蓮花。
在絲線的牽引下,染漓站在透明的形前。
“你是誰”染漓好奇的問。
“我是族長。”
染漓疑惑的歪了歪頭,“族長”
“沒錯,我是村莊的族長。”男溫潤清亮,若是染漓處于清醒的狀態,一感熟悉。
“我知你,你是河神的下一個祭品。”
染漓像是剛牙牙學語的孩童,磕磕絆絆的出了“祭”個字。
祭品兩個字,喚起了一絲染漓冰封住的意識,還有關于恐懼的記憶。
一絲一時無法讓染漓冷靜的思考,但不再處讓他處于迷惘的狀態,但并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懵懵懂懂的美,最容易引誘了。
“我是祭品。”染漓喃喃重復。
男突然變得低沉繾綣,線溫柔,宛如惡魔低語,“沒錯,你是祭品,你在河神祭典上獻祭給河神,怨靈化成的魚啃食,最后變為一句哭過,或許你的怨念也變成河的一條魚,繼續背河神操控著。”
些話變成了生的畫面,浮現在染漓眼前。
染漓不想看,想要躲開,但絲線禁錮住了他的身體。
他像是下了禁止閉眼的命令,染漓眼睛瞪的滾圓,血腥的畫面倒映在他眼底,像根根尖銳的針,生硬地扎了去。
干凈透徹的眸氤氳著朦朧的霧氣,在眨眼時凝聚成了淚珠,簌簌落下,在臉頰留下蜿蜒的淚痕,淚滴掛在下巴上,馬上就要掉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