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漓“”
我不要我覺得,我只要你覺得。
你這哪是來詢問我的意思呀,你這是想要我死啊
其他四人也轉過頭來,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染漓控制不住的瑟縮了下肩膀,蜷縮在床頭,將自己團成了一個團。
他如果現在裝暈,還來不來得及
染漓張了張口,卻沒能說出話來。
鐘陽暉擁有全部的記憶,可以告訴他真相,他自然不能得罪鐘陽暉,可是李炎彬他們一個個的眼神都這么可怕,他也不敢得罪啊
“我,我,我”染漓結巴著,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趁著這個時間,李炎彬走到了染漓的病床前,目光沉沉的看著他。
鐘陽暉身材健碩,站在窗前時,幾乎把染漓籠罩在了他的陰影下,他的長相十分硬朗,不笑的時候顯得有些兇。
染漓慫了,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李炎彬的臉色。
他想象中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李炎彬突然蹲了下來,像只狗狗趴在染漓的床前,身后無形的尾巴搖得飛快。
他自上而下的看著染漓,眼形莫名顯得有些圓和飽滿,透著一股可憐的意味。
而他說出的話更是可憐巴巴,“染染,自從知道你受傷的消息后,我心跳都快嚇停了,我怕你出問題,也怕你一直醒不過來,更恨自己幫不到你,不要趕我走,我只是想多看看你,如果你怕被打擾,我可以不說話,也可以不動。”
這姿態放得非常的低,幾乎可以說是懇求了,染漓一向吃軟不吃硬,立刻猶豫了。
李炎彬在他面前一直是一副硬朗健氣的模樣,笑容總是充滿陽光,從沒見過他因為某件事傷心而難過,如今為了他受傷,變得如此小心翼翼又低聲下氣,染漓實在是不忍心。
沈執南聽李炎彬說了一半,忍不住輕嗤了一聲,可他在看到染漓的神情時,微微瞇了下眸子。
看來染漓很吃這一套。
他立刻改變了策略,也放下了那不值錢的面子,湊到染漓的另一邊,小心翼翼地勾住了他的手指。
“染染,你還記得嗎出事的那天早上我給你打過電話,當時你告訴我要去檔案室,我并沒有阻止你,在你昏睡的三天時間里,我不止一次去過商學院的那間檔案室,我看著那里的場景,一次又一次的悔恨,甚至在夢里驚醒過好多次,如果我那時阻止你,或者陪你一起去,你是不是就不會受傷,也不會無助的面對那樣的事情了。”
“可能你會覺得夸張,但我真的想代你受過,若是我自己躺在這張床上,我也不會那么的心焦和難過,從出生以來,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的情緒,雖然我丟失了記憶,我們也已經分手了,但對我來說,你仍然是那個最重要的人。”
染漓被這番話震麻了。
這么肉麻的話,沈執南卻說得殷情切切,那么深情和專注。
染漓都不敢跟他眼神對視了,生怕看到他眼底的情緒。
他猶豫了幾秒,實在說不出狠話,只是小聲說道“抱歉,我讓你們擔心了。”
郁宏深和秦含昱見李炎彬和沈執南成功博取了染漓的同情心,恨得牙癢癢,越發看這倆人不順眼。
但在這種關頭,他們只能收起恩怨,也湊到了染漓床前,一個比一個可憐,一個比一個表深情,愣是讓染漓說不出一句硬話,更不知道該如何趕他們走。
只能有些心虛地看了鐘陽暉一眼。
雖然染漓沒有直接開口,但秦含昱察覺到染漓十分在意鐘陽暉的看法。
染漓其實也是想讓他們離開的,只是在他們這番賣慘之下,不忍先開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