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陽暉突然加上這句,實在有炫耀的嫌疑。
可是鐘陽暉一臉平靜,身上還散發著圣潔的氣息。
沒錯,就是圣潔。
染漓越發好奇鐘陽暉的身份了,感覺跟他們不是同一個次元的,只是看到鐘陽暉,心就變得很靜,像是被凈化了。
而且在鐘陽暉出現的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風都變得溫柔了。
是在歡迎鐘陽暉,也是在表達臣服。
但一個讓自然都心生敬畏的男人,李炎彬他們卻不放在眼里。
郁宏深毫不留情的懟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如果真是染染的男朋友,那你為什么這么長時間都沒出現”
染漓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想起鐘陽暉輕輕松松扔出鐵桿,就將鬼影死死的釘在墻上,厚重的墻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道,裂開了一拳頭的縫,后來直接崩塌了。
而是郁宏深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承受不住鐘陽暉的怒火。
染漓看得心驚膽戰,生怕在他眼前會發生命案。
他剛要緩和氣氛,顫顫巍巍地緩和氣氛,就聽到鐘陽暉繼續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很羨慕我嗎”
染漓“”
鐘陽暉的語氣十分平靜,而且語調十分平直,比機械音還缺乏感彩,可他說出的話,卻有種十分欠揍的感覺。
果不其然,在場的四人中,除了秦含昱和沈執南這兩個城府深的,李炎彬和郁宏深的臉色已經變了,李炎彬更是一個藏不住情緒的,眼底似乎冒著火光。
鐘陽暉無視了這些,或者說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相比于其他四人的敵視和警惕,他顯得更為從容。
李炎彬他們失去了有關染漓的所有記憶,自然不可能記得鐘陽暉,對他們來說,鐘陽暉只是剛見過一面的陌生人。
但鐘陽暉卻擁有全部的記憶,他不僅熟悉李炎彬他們四個,而且對他們過去的言行知根知底,也有可能握著他們四個的把柄。
氣氛越發僵持,越發充滿了火藥味。
鐘陽暉絲毫不介意這點,再次放出了一顆重磅炸彈,“你們已經和染漓分手很久了,對他來說,你們都是無關緊要的人,為什么要來打擾他呢”
此話一出,秦含昱和沈執南的臉色也難看了。
染漓在旁邊看得心驚膽戰,心跳都快了幾分。
他可是病人哎,能不能給他一個好的修養環境
如果他打得過這幾個人,他一定把他們全都趕出來,只可惜他一個也打不過,就他這小身板,也只能瑟瑟發抖的份。
雖然很不講義氣,染漓只能再次采取老戰略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假裝不存在,希望幾人能夠遺忘他。
可事與愿違,他作為風暴的中心點,怎么可能被摘出去。
沈執南慵懶地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面對鐘陽暉的質問,他面上沒有露出一絲不滿,只是眼底越發黑沉,透著危險的意味。
“你是不是太過自以為是了雖然你是染漓的男朋友,但你并不能干涉他,也不能全權代表他的意思。”
聽到這話,鐘陽暉思考了幾秒,竟點了點頭。
“我是太過自以為是了,沒有詢問過染漓的意思,就自作主張。”說完,他轉頭看向染漓,“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