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執南的觀察未免也太好了吧
他是怎么知道他之前的關系的
說起來,兩人不過見了一面,染漓除了知道車是他租的以,沒有再找其他關鍵的線索。
雖然按照規律,沈執南是車上的乘客,應該也是他的前男友,但畢竟沒有證據,說不定還有其他的可能。
染漓搖了搖頭,問道“你為什么會覺得你是我前男友呢”
沈執南看染漓干凈的眸子,試圖找出一絲慌張和掩飾。
但是沒有。
還是說染漓善于偽裝,是在騙他。
后者的可能大一些,在此之前,他還以為染漓是那種單純無序的乖生,沒想剛來就撞見了三個前男友聚會。
而且三個前男友互相不認識對方,看來染漓手段很高明,瞞得很好。
不過從時間來看,染漓還算有原則,沒有在一時間腳踏兩條船,不過也真夠渣的,平均一個月就換一個男朋友,分手后立刻找下一個。
沈執南輕嗤了一聲,沒有回答染漓的問題。
秦含昱和郁宏深也在注視染漓,視線在他和沈執南之間移動,充滿了審視的意味。
李炎彬個老實人則完全震驚傻了,表情空白,還沒回過神來。
在他心目中,染漓那么干凈,習那么好,雖然在他日記里換了一個模樣,像是勾人心魄的妖精,但他死活也想不,染漓會冒出來么多前男友。
他之前還想如何才能追回染漓,此時才知道。若是他在猶豫下去,可能就沒機會了。
李炎彬突然來了斗志,眼神中充滿敵視,瞪其他三個人。
秦含昱卻不針對李炎彬了,他換了一個對象。
在場的四人中有一個是異類,最好下手。
秦含昱溫文爾雅的樣子十分有欺騙,笑起來仿佛春風拂面,“弟,謝謝你把染漓送回來,辛苦了。”
“弟”沈執南危險的瞇起眸子。
“你跟染漓級,我自然是你長。”秦含昱抬起手,好似沒用什么道,就打掉了沈執南攬染漓肩膀的手,將染漓帶了自己身邊。
他像是在宣誓主權,語自然的說道“現在時間不早了,弟如果不住校的話,還是早點回去吧。”
沈執南抬眼瞧的秦含昱,感了一絲熟悉。
秦含昱像極了那些在商界里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貍,看像個正派人士,但心比誰黑,也十分狡猾,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狠手。
只是他很久沒有見如此年輕的老狐貍了。
沈執南突然有了一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你怎么知道我不住校呢”沈執南也裝得十分友好,笑說道“長,你猜錯了,其實我是住校生。”
秦含昱有些意的說道“我看你被通報批評了,以為會沒收你的宿舍呢。”
沈執南無奈的聳了聳肩,“長是從哪看的小道消息校長是不可能沒收我的宿舍,畢竟一整棟宿舍樓是我捐的。”
“那么說來,我還要謝謝你了。”郁宏深插話道。
他雖然看不上秦含昱,但當有共的目標時,也可以合作。
“那你快點回宿舍吧,千萬不要被宿管查了,對了,長以過來人的角度勸你,最近段時間一定要好好表現,校通告批評與記過之間會有一段時間間隔,在此之間,只要你的表現好,可以取消記過。”
“而且你可千萬不要掛科,只可惜,染染不是跟你一個專業的,他習那么好,說不定還能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