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別聽他瞎說,什么被他蠱惑領證的,瞎說,都是瞎說”
“爺爺,你可千萬不能信他的話啊。”司顏快步走到祁斯年身邊,同他一起站在司老爺子面前。
只是在司老爺子看不到位置,手下卻是對著祁斯年腰間的軟肉微微用力。
說什么呢說什么呢什么叫蠱惑,知不知道她剛剛好不容易才讓司老爺子相信了點,本來她再多說兩句,指不定司老爺子現在都已經能夠同意他們倆背著長輩偷偷扯證的這件事了。
哪曾想,一個沒看住就被身邊的人嘴快的接過了話。
這話能隨隨便便接嗎
結果好了,祁斯年不僅僅是接過了她的話,這就算了,要是能說點好的,把這話再扯回來,讓她繼續說,說不定能把這事在司老爺子面前給糊弄過去。
領證這事指不定能夠就此過去了。
可是呢,結果呢,這說的都是個啥啊,怎么能這么說呢。
什么叫蠱惑,這說的,不是讓司老爺子更生氣了嗎。
果然,司顏說完為祁斯年辯解的話,就對上了司老爺子盛怒的眸子。
司顏心底咯噔一聲,心底的小人更是眼一閉,腦子里只余下了唯一的一條念想,完了。
司老爺子可不聽司顏的話,他這會就抓著祁斯年剛說的話,老人冷哼一聲,看到祁斯年的眸光越發不善,“蠱惑”
他跟著重復了一遍祁斯年的話,腦子里轉了一圈,對祁斯年更加不滿起來,神色頓時猛沉,“這會你倒是承認了”
司顏“”她趕緊接過司老爺子的話,還在試圖給祁斯年解釋,“爺爺,不是蠱惑,我們倆是真心相愛的”
“這證,這證這證是我提議去領的,爺爺,你別怪他,他就是太寵我,才會任由我胡鬧的”
司顏站在男人面前,弱小的身體,卻在試圖將男人擋在身后。
說出的話更是越發口不擇言起來,本來司老爺子還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一直逼著他們這么做,還逼著他們去民政局再重新領證是不是太過分,太不對。
現在好了,他是聽著乖孫女的話,這是聽一個詞,他心底就是咯噔一聲,這簡簡單單的幾十個字加在一起,停在耳中,直接就是讓老人捂著胸口說不出話來。
“你你”
司老爺子你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倒是把話說出去的司顏那叫一個后悔,但想著被她護在身后的男人,她又咬咬牙,“爺爺,您就給他一次機會吧,他一定會證明給您看的。”
“如果他對我不好,就算您不說,我也會首當其沖跟他算賬的,又哪會真的放過他。”
司顏護著祁斯年,面對司老爺子她不得不說著狠話,“爺爺,斯年他對我真的很好,這證我們也是認真考慮之后才去領的。”
如果她的猶豫也算是考慮的話,那也的的確確算是他們認真考慮之后去領的。
“真不是像爺爺你說的那”司顏說了半點就是為了告訴司老爺子,他們領證的決定并不是逞一時之快,也并不是司老爺子所想的頭腦一熱,司顏是真的很希望她跟祁斯年之間的關系能夠得到他老人家的祝福。
被女孩護在身后的男人唇角微揚,他看著女孩,只覺得心底漾開淺淺波浪。
這么久來,雖說小家伙并沒有抗拒過他,但與他的關系也不過是偶爾的關心之類的,他們之間的關系說不上多親近,最多也只能說是相敬如賓,但這種關系并不是祁斯年所期望的。
說點不好聽的,在司顏中咒之后,她會撒嬌,會纏著他,會毫無顧忌的抱著他哭泣
這些都是祁斯年已經所沒有經過的,因為以前的司顏太過理性,她哪怕對祁斯年有那個想法,但也會是理性占于上風,哪怕她有動過這樣的一個念頭,可最后也是在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的時候就被他自己所掐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