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內心的小人還不忘嘖嘖稱奇,想想剛開始去醫院看望司老爺子的時候,那喊的叫一個親切啊。
還祁家小子,這會轉眼就變成了祁少。
瞧瞧這關系一下子就拉開了啊。
司顏嘿嘿一笑,典型的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反正對于她來說,有祁斯年在,這事就不可能會解決不了。
或者說有祁斯年在,就不會有解決不了的事。
司顏自己都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對祁斯年有這么大的自信。
不過不得不承認的事,有祁斯年在,她真的沒了一開始面對司老爺子的慌亂與無措,在看到他的那一秒,她慌亂地心好似就被安定了下來。
祁斯年順著司老爺子指的看了過去,眸光觸及到那一抹紅色時,他的眸底更是添了一抹驚詫。
沉默了兩秒,男人斂去了眼底的驚詫,他正了正態度,朝著司老爺子走近些,態度恭敬。
只是說出話卻讓人覺得不是很好聽。
“司爺爺,如你所見。”
司老爺子“”
本還等著這小子能老老實實認個錯的司老爺子更是驚愕抬頭,后又想起什么,司老爺子又覺得他這般態度并無什么不對。
老人冷哼一聲,盯著眼前的那紅本本眼底幾欲冒出火來。
若不是不允許,老頭子他還真想把這給撕了。
但是想著若是真的將這紅本本給撕了,某個小丫頭還不知道要怎么鬧他呢,再者,不說某個讓人操不完心的小丫頭,就是連眼前站著的人,看似恭敬,實際上是個什么人
司老爺子心底摸得門清呢。
“如我所見祁斯年,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司老爺子憋著一肚子的火,對著司顏是舍不得去發,但對這祁斯年那就是不一樣了。
他是知道司家比不過祁家,在祁斯年面前,他對自己恭敬,也不過敬重自己是個老者。
但同樣的,即便是如此,司老爺子只要想到這小子干的事
別人怕他畏懼他,這是沒錯,司家比不過祁家,他更不應該仗著祁斯年對他的那點恭敬就忘記他融在骨子里的狠厲。
祁斯年是什么人,a市誰人不知。
若是換做以前,司老爺子定然會有所顧忌,若是換了旁的事,就算是他心里再如何憤憤不平,也絕不會把落人面子的事情拿到明面上去說。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啊。
現在都什么時候了,乖孫女都被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搶走了,還要他隔這顧忌這顧忌哪的,司老爺子是覺得自己做不出來。
換的旁的事,司老爺子還能忍著,但是這事,絕對不能忍。
畢竟對于司老爺子而言,司顏就是他的逆鱗,尤其還是背著他竟然偷偷領證,這件事,司老爺子心底的火怎么也消不下去。
“祁斯年,你是家世尊貴,但我們家顏顏也不差,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法子竟然騙到了這丫頭同意跟你去領證,甚至還瞞了我這么久。”
“但這事,竟然被我發現了”司老爺子憋著一股氣,他緩了兩秒,面上依舊是掩不住的憤怒。
“你們這領的證,我不認”
司顏“”她好想偷摸提醒一下司老爺子,這證不管他認不認,也是已經得到法律認可的。
就算是司老爺子不認也無濟于事啊。
祁斯年聽到司老爺子的話并不驚訝,他上前給司老爺子倒了杯水,“司爺爺,消消氣。”
妖王殿下親自下場哄人,若是換做旁人旁事定然也就順著他給的臺階走下去了。
可是司老爺子偏不,他冷哼一聲,拒絕了祁斯年倒得水。
“老頭子我不可不配喝祁少你親自倒的水”司老爺子還憋著氣呢,以前的他,那是逢人就夸祁家小子多好多有作為,不說旁的,就是連身邊親近的人,又有哪個是沒被司老爺子拉出來跟祁斯年比較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