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顏“”她聽到這話,貝齒緊咬著下唇,拉著老人衣袖的手也跟著松開,“爺爺,我不能這么做”
司老爺子垂眸看著女孩松開的手,心底又是憋著一股氣,“不能這么做”司老爺子被她氣笑了,“那你說說,你要怎么做”
“司顏,老頭子我倒是想問問你,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么”
司顏久久未言,她低垂著頭,斂下的眸子也遮住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她聽著司老爺子的話沒有出聲反駁,似是真的在思考司老爺子的話,直到司老爺子問道;“你跟祁斯年才認識多久,你怎么敢背著我們就跟他去領證”
“你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你早就該為了自己的選擇而付出應由的代價。”
“可是祁家的人,你對他祁斯年才認識多久,你,你怎么敢”
越說司老爺子越是氣,他怎么沒有想到,他總是疼著護著的乖孫女,竟然有朝一日也會瞞著他尋了她所以為的愛情。
甚至,連領證這么大的事,也敢瞞著他。
在被他發現后還試圖編個謊言來騙過他。
如果不是司老爺子眼尖,恰好瞧見了那一抹紅色
若不是司老爺子真的翻出了這兩個紅本本
更過分的是,他都已經將證據都擺在她面前了,這丫頭竟然還想編個理由來騙他。
既然擔心他生氣,怎么跟祁斯年領證的時候,就沒想到他也會生氣嗎
司老爺子屬實是被司顏這次的隱瞞給氣到了。
被隱瞞氣到是一個,更重要的是,司老爺子還是擔心司顏,若是這丫頭真的在祁家受了欺負,他就是有心想要護著她,也護不住啊。
不說祁家人,單單只說祁斯年他一人。
祁斯年是什么人,a市誰人不知,他這種人,天生就是被人所敬著的,就算是司正南見了祁斯年,也不得不討好的喊一聲祁少。
祁氏集團早幾年就已經盡數交在了他手中,可以說在a市,他就是跺一跺腳都能讓a市上流圈內跟著驚顫的人物。
可就是這樣的人
司老爺子看著紅本本上貼著的結婚照,不禁陷入了沉默。
任誰也不敢相信,祁斯年這種人也會動結婚的念頭
如果這種事是旁人說給他聽的,那司老爺子定然會是哈哈一笑,根本不把那人的話當成一回事。
可是如今,司老爺子看著眼前他翻出來的物證,這種事,他就是不信也得信。
哪怕心底有太多的驚詫,可是就目前而言,再多的驚詫也都得被他統統咽回肚子里。
再加上先前他在醫院跟祁斯年見過的那一面
司老爺子腦子里回想著他跟祁斯年見過的寥寥數面,還是不敢相信為什么這樣的人會看上他的乖孫。
畢竟先前他可是從來都沒有從司顏口中提過任何同祁斯年有關的事。
唯一相關的事情還是在上次,他住院的那次
“爺爺,祁斯年他真的很好”司顏縮了縮脖子,還是試圖替祁斯年說句好話。
也許一開始他們初遇的時候,他表現的卻是讓人覺得駭人,甚至還給司顏一種下一秒就會殺她滅口的錯覺,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在后來的相處中,祁斯年待她真的是極好的。
可惜這會的司老爺子正在盛怒中,哪里聽得了司顏說上他的半句好話。
“少來這套,你跟他是什么時候的,認識多久了”
“還有這證”司老爺子翻了翻,才發現這證領了沒多久。
算算時間,好像還是在他住院的那陣子
這么一想,司老爺子心底更難受了,合著還真是趁著他住院的時候,他的乖孫就被人拐跑了。
司顏對于司老爺子的問話,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些問題,她該如何回答,她能直言說出她跟祁斯年是什么時候認識的嗎,亦或是說,她能直言說出,她跟祁斯年是怎么認識的嗎。
這種事情,司顏單單只是想一想都覺得不現實。
她跟祁斯年的相遇,本就是異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