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真說出來,她在山崖下死而復生的事情,不就都被司老爺子發現了嗎。
想著,面對司老爺子的追問,司顏抿了抿唇,想了個回答,“我跟他,是在一次拍戲途中認識的。”
很好,司老爺子又不知道她拍的是那部戲,她就是這么隨便一說,她就是不信了,司老爺子還能繼續追問。
不想,司顏這個念頭才剛剛想起,就聽到司老爺子冷哼一聲,順著她的話問,“哪部戲的途中說來聽聽,說不定我這個糟老頭子還看過聽過呢。”
司顏“”她難掩驚訝的抬頭看去,就對上司老爺子毫不掩飾怒意的眸子。
司顏快速低下頭,繼續裝傻。
連她拍了哪幾部戲都知道爺爺是認真的嗎
也不知道司老爺子是不是聽到了司顏內心所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你拍過哪些劇,跟誰一起,在哪個劇組,拍戲途中都會經過哪里,這些我早早都已經查了個清楚。”
“你不是說你是在拍戲途中認識他的嗎”
“來跟我說說,你是在哪部戲哪個途中具體位置在哪什么時候認識的初遇他的時候,旁邊有人證嗎”
司老爺子一連串的問題,屬實將司顏驚到了。
但同樣的,司老爺子的話也是讓她一樣陷入了驚詫中,爺爺他竟然真的知道
可是她拍戲什么的這些,司老爺子怎么會知道。
甚至她到底拍過哪些劇,干過什么,哪怕她有原主的記憶,可這些她也是不記得。
畢竟這些也算不上多重要的事情,她也并沒有太過關注過。
所以她這么一聽司老爺子說,司顏又心虛了。
她沒出聲,代表著什么司老爺子再清楚不過了。
老人冷哼一聲,“怎么不說話還是說不出來了”
司顏“”她還真就是說不出來了。
都到這一步了,她還能說什么,她現在肯定是說多少錯多少啊。
司顏低垂著頭,這次是真的老實不敢反駁他的話。
司老爺子像是終于逮著機會一樣,對司顏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說教。
不得不說,司老爺子就著這件事訓斥起司顏的時候,那話說的那叫一個流暢。
司顏幾次想要找個理由反駁的時候,才剛張了嘴,就被司老爺子堵了回來。
最后司顏不得不咽下她的話,繼續聽著司老爺子開啟新一輪的說教。
只有司顏一開始所擔心的司老爺子身體
除了剛得知的那個時候,司老爺子還捂著胸口咳嗽了兩下,后面司老爺子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別說是咳嗽了,那說話速度又快又流暢。
還擔心司老爺子的身體
司顏想起自己一開始隱瞞的初衷,就覺得自己可真夠丟人的。
還擔心司老爺子身體呢,要她說,再這么被司老爺子說下去,恐怕她就要好好擔心一下她的身體了。
這話司顏說的不假,可不就是得擔心一下她的身體嘛。
司老爺子這會說了半天,話都不帶重樣的,就在致力忽悠她趕緊給祁斯年離婚。
若不是司顏這會心虛,別說是讓司老爺子說這些了,恐怕在司老爺子剛開口催他們離婚的時候司顏就要懟回去了。
畢竟,對于祁斯年,從一開始是她選擇被動的接受,到后來,她雖然也想過對他付出,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那個機會,就被人下了咒。
不說她跟祁斯年的感情轉變這么一個問題。
就先說說她跟祁斯年之間的需要和被需要的關系吧。
單單就是這個咒在身上,那就是她非常肯定一定的需要祁斯年,可以說,若不是因為有祁斯年在,司顏自己都不敢確定,她現在是不是早早就已經被咒所控制。
祁斯年對她的好,從一開始她的不以為然,到現在的根本擺脫不開。
或者說,她根本就不想脫離祁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