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神情迷茫,祁斯年本就沒想著瞞她,索性直言道“你被人下了咒。”
咒
乍一聽這個詞,司顏愣住了,她幾次張了張嘴,似是想說什么,可話至嘴邊,又一個字也沒說出。
“咒”司顏皺起了眉,不敢相信,“這,這好端端地,怎么會有咒”
咒是什么邪門的術法,這種術法,早早就被前輩大能所禁止,這種早就已經消散在漫漫長河中的邪門東西,而如今又怎么還會出現在她的身上。
在女孩錯愕難以置信的眸光下,祁斯年并沒有瞞著她,而是肯定點點頭,強調道,“是咒,它會讓你從一開始感到饑餓,到后面逐漸嗜睡逐漸變得不像自己。”
祁斯年說的很隱晦,司顏卻心底了然,她本就翻閱過各種古籍,哪怕沒有見過所謂的咒,卻也聽說過咒的可怕之處。
何止是變得不像是自己,恐怕到最后她連自己是誰都會忘記,最后只會變成一個被咒所控制的行尸走肉罷了。
司顏想到了這,微微抿了抿唇,思索了兩秒后,復又仰頭問祁斯年,“可有解除之法”
古籍記載,咒雖為邪惡術法,但同樣也有解咒之法。
至于如何解咒
解咒之法,卻也只是在古籍中提過寥寥數筆,甚至還沒有記載咒法的字數多。
若是這咒不解除,單靠著她用靈力來壓制著,顯然不現實。
尤其司顏斂下眸子,看了一眼她手鏈上微晃的吊墜,她現在的靈力,全是它的積蓄。
現在就是,靈力用一點少一點,若是不找到這咒的破解之法
似是看穿了女孩眼底深處的幾分恐懼,祁斯年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安慰的嗓音在頭頂響起,“別擔心,有我在。”
他向她許諾道,有他在,他會保證小家伙的安全。
沒有他的允許,他的小姑娘,誰也不能傷她半分。
祁斯年哄著司顏的間隙,指尖微動,上一秒還有精神的小姑娘,轉瞬間卻晃了晃小腦袋。
連帶著她眼前也晃了一下,司顏晃晃頭,抓著他的手始終不敢松開,“祁斯年我,我好暈唔”
司顏扶著額頭,整個人暈乎乎的,小腦袋在他懷里蹭了蹭,像極了不諳世事的小家伙。
“顏顏困了,該休息了。”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哄著女孩道。
“等明早醒來,一切都會沒事。”他的話很輕,是因為男人可以壓低了聲音,卻給司顏帶來了安全感,讓她相信和依賴。
“顏顏信不信我”他問。
“信。”
司顏意識迷離,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清他說的話,只是順著他的話應和著。
好不容易哄睡了司顏,祁斯年深深看了一眼女孩,起身離開。
他轉身就要離開,想起什么,皺起了眉峰,指尖匯聚著靈力,快速在空氣中劃過,迅速凝聚成一個防護罩。
上次是他疏忽大意,便宜了顧時歌,這一次,他又怎么可能還會掉以輕心。
尤其是在面對司顏的事上,他更是不敢在大意半分。
布置好了一切,確保萬無一失后,祁斯年這才放心離開。
房間內,紫光閃過,原處的人影也跟著消散,就如同方才的一切,只是一個錯覺。
祁斯年并不知道,他剛走沒一會兒,床上靜靜躺著的女孩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