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眸光微閃,指尖微抬,紫光閃過,眼前人消失不見。
一道紫光緊追著那道黑影,呼吸間,一前一后落在郊外。
“看來妖王殿下,身體恢復的不錯。”
黑影逐漸凝聚成型,若是司顏在此,定然能認出來人,正是他們方才討論的顧時歌。
不過此刻的顧時歌,褪去了初見他時的溫潤,反倒多了幾分邪氣。
被熨的板正的黑色西裝穿在身上,卻讓人感受不到半點嚴肅,更多的還是給人一種邪氣危險的感覺。
祁斯年并沒有回答他的話,他眉峰微皺,語氣有些不滿,“還有什么事。”
顧時歌嘖嘖稱奇,“妖王殿下,我少說也算是助你一臂之力,妖王殿下不會這么無情,才剛抱得美人歸,就想要過河拆橋吧。”
祁斯年沒答,眼底添了一抹暗光,語氣越發不耐,“我很忙。”
聽他這么說,顧時歌反倒笑出了聲,“忙那我倒是好奇了,妖王殿下是在忙些什么”
“忙著給美人準備晚餐還是忙著回去見美人”
他話語輕佻,說出的話不知幾分真假,卻也惹得祁斯年添了幾分怒意。
“顧時歌,你想死嗎”
他的話,顧時歌毫不畏懼。
哪怕被威脅了他依舊是面色如常,“我很惜命,這件事,你不記得了”他笑意不減反問一句。
一道紫光突然出現朝著顧時歌面門襲去,卻在下一秒被黑影吞噬,顧時歌腳下一邁,轉瞬間出現在祁斯年身后。
他薄唇的笑意伴隨著詭異而妖嬈的弧度輕輕挑起,帶笑的嗓音中還染上了幾分戲謔,重復道了句,“祁斯年,我很惜命。”
祁斯年冷哼一聲,似是對他的話嗤之以鼻,不過他收回了手,“顧時歌,你知道的,我很期待你死的那一天。”
顧時歌“”得,這話題還真是聊不下去了。
“我很好奇,她的身份。”他直言問道。
沒有點名她,卻又對她心知肚明。
祁斯年冷下臉,“她不是你能夠覬覦的。”
顧時歌大呼冤枉,“妖王殿下還真是疑心重,我只不過是單純好奇她的身份罷了。”
“畢竟,隔了這么久,也能讓妖王殿下舍不得忘記的人,真是讓人覺得期待的同時,也很好奇。”
祁斯年;“那就留著你的好奇,去問閻王吧。”
顧時歌“”行,看來是問不到了。
“跟你聊天,真是無趣。”顧時歌神情懶散,見他不說,也沒了繼續再問下去的動力。
要是再繼續問下去,他還真是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平安離開這里了。
為了惜命,顧時歌又道了句,“尋著這條路再往西走,有座寺廟,那邊,依稀能感受到妖力的波動,怕是與你要的消息有關。”
祁斯年應了一聲,轉身毫不留戀的離開,
原處只留下顧時歌一人看著他的背影神情無奈的抽了抽嘴角。
“還真是一點也不想多待啊。”他抬手摸了摸下巴,“就這么不想見到我嗎”
忽地,顧時歌微微垂眸,眸光落在被劃破衣角,不禁搖頭輕嘆,“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