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顏不理解,對他的話一時間沒有反映過來。
“我我怎么了”
祁斯年抿了抿唇,斟酌了幾番用詞,最后還是問道,“你跟顧時歌很熟”
司顏“”腦子里將祁斯年的話過了兩秒后,司顏突然嗤笑一聲,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毫不掩飾話語中的嫌棄,“誰跟他熟啊。”
“要不是一次意外,我才不會認識他呢。”想到跟她跟顧時歌初識的那次,司顏就來氣。
對于顧時歌這個人,司顏是巴不得離他越遠越好,雖然說他的身上,有司顏想要探知的東西。
但,從他身上也有著司顏避而不及的東西。
哪怕她很好奇顧時歌他的真實身份。
自從第一次她遇到了顧時歌,司顏就覺得他很古怪。
不說是他整個人,便是見他的第一面,就讓司顏覺得很古怪,只不過司顏沒有那個膽子多關注他罷了。
祁斯年應了一聲,心底的雀躍多了一份,面上還是很矜持的不顯半分,他又多問了句,“今天醫院的事,你跟他”
才聽祁斯年說了一半,司顏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啊,是今天醫院的事啊。”
她自然而然的接過話,“害,我當時剛從病房出來,本來準備離開醫院的,誰知道才走幾步,就見到了他。”
司顏撇撇嘴,好不嫌棄道“我一點都不想理他的”
“但他擺明了不想放我走,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不過還好,我差點都想要直接給他甩臉色了,你就到了。”
“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都要懷疑自己要跟他打一架了。”
“不過還好,你感到了”
“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
司顏手一攤,示意自己事情都交代完了。
祁斯年點點頭,算是應了她的話。
“誒,對了,你后來不是還特意去找了他一趟嗎又跟他說了什么”司顏問。
祁斯年“工作上的事,不重要。”
司顏想起他的身份,長哦一聲算是了然。
說完了顧時歌的事,司顏懶懶打了個哈欠,“我有點困了。”她看了眼時間,確實有些犯困。
祁斯年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去睡會兒,待會吃晚飯喊你。”
“好”
司顏應了之后,也沒多推辭,就起身往樓上走去,直到司顏躺在床上,呆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一件事。
她猛地起身,看著周圍陌生又熟悉的環境,少見的流露出幾分迷茫。
女孩抬手按了按眉心,她突然發現,她對祁斯年越來越不設防了。
甚至連他的家,她現在也近乎做到了全然把這當成了她的家,或者說他們的家。
司顏抿了抿唇,抓著被子的手微微收緊,這種脫離她控制的感覺,真的很讓人不爽。
但那個人是他的話,好像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樓下。
祁斯年著人準備了好了晚餐,剛打開電話,余光隱約瞥見窗外閃過一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