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歌討了個沒趣,面上依舊是掛著溫潤的笑,像是對司顏的態度并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
“顧總既然沒事,不如再去現場考察一番西郊的地”
熟悉的聲音傳來,司顏眼底閃過一絲欣喜,她朝來人小跑過去,“你怎么才來呀。”司顏埋在他懷里,聲音軟軟的,不像是在埋怨和責怪,更像是在撒嬌。
祁斯年眸底染上一絲笑意,大手揉了揉女孩的頭發,“抱歉,我來晚了。”
司顏在他懷里蹭了蹭,像是在搖頭,她埋在他懷里,聲音悶悶道“你再不來,我還以為你不要了我呢。”
不知道為什么,一看到祁斯年,司顏就覺得自己好似失去了她的主見,她的眼里只余下了祁斯年。
只想著抱著他,沖他撒嬌,什么委屈和不滿都可以向他肆無忌憚的發泄。
這種情況下,若是換做以前的司顏,不是選擇離得遠遠的,就是選擇尋個機會,干脆同祁斯年拼個你死我活。
總之,這種撒嬌抱怨還有訴說委屈和不滿的事情,便是有人在她耳邊念叨三百遍,說她會變成今天這樣,司顏也也絕不會相信。
這種簡直可以被稱為戀愛腦的行為,有朝一天也會出現在她的身上。
只是
明明這種行為對她而言是極其危險的,按照她的性子,分明應該在這個念頭剛萌生的時候,就會將它扼殺在搖籃。
絕對不會任其發展。
可是偏生
對待別人她可以做到,單對于祁斯年她好像怎么也做不到。
打不過是因為事,舍不得又是一回事
她打不過,不代表她逃不掉,但是,她更多的還是舍不得。
尤其是看到他朝她走來的身影,司顏心底就是滿滿地安全感。
單單只是想一想,未來沒有他的生活便是鋪天蓋地的灰暗朝她襲來,那種近乎窒息的痛楚,更是讓她幾欲喘不過氣來。
她不敢想象,失去他,她會變成什么樣。
是如同往常一般,一如既往的為了維護世間而生存,還是
司顏想不出沒有他的日子,也不愿再去想。
至少她能看著祁斯年出現在眼前,維持現狀,就是她目前最想要也是最期盼的。
二人親昵的舉動,落在一旁的顧時歌眼中,他并未覺得有什么不適,只是輕輕挑了下眉,抬手輕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司顏清楚的感受到周圍空間的時間似乎又一瞬間的停止。
“祁少也在。”他輕嘖了一聲,話語帶上幾分調侃,“說來我也有些好奇,能被祁少看中,這種福氣,該不會是耗光了司顏小姐上輩子的好運吧。”
聽到這話,埋在男人懷中的司顏微微抽了抽嘴角,好運可能是有,但耗光好運的人,肯定不是她。
想著,她抬手扯了扯祁斯年的衣服,男人配合的低下頭,“嗯”
司顏踮起腳尖,湊近了些,在他耳邊道,“我才沒有耗光好運。”
她的運氣分明一直都很好。
祁斯年失笑搖首,抬手捏了捏小姑娘挺翹的鼻梁,“顏顏說的是,耗光好運的人,是我。”
是他耗光了上輩子的運氣,才能換來這一世與她的相識相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