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顧時歌問話避而不談,反倒故意扯開了話題,擺明了就是不想回答他的話。
若是換做旁人早就識趣的離開,絕對不會再問第二句。
哪曾想,司顏這次遇到的還真不是一般的人,司顏以為這么說,眼前人最多也就是應一聲,便各自道別離開。
卻不想
“哦有事那不知司顏小姐是因為什么事呢畢竟,這兒,是醫院。”后一句他的話莫名添了幾分意味。
司顏皺起了眉,面上添了幾分不耐,“顧先生不如有話直說。”
顧時歌“司顏小姐似乎過于防備顧某了。”
他輕笑一聲,面上掛著無奈的笑,“司顏小姐,顧某不過是多關心下你罷了。”
司顏緊皺著眉頭,神情不喜,她拿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面上還過得去的應著他的話,“勞煩顧先生關心。”
說著,司顏故意看了眼時間,“不好意思顧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不想再應付顧時歌,隨意道了句,就要離開。
“顧某本是在好奇,究竟會是什么樣的人,才能惹得他這般鍥而不舍。”
“今日一見,司顏小姐的表現,的確讓顧某大開眼界,更是處處讓人過目不忘。”
他狀似感嘆一句,也正是這一句,成功讓司顏停住了腳步。
她回頭怒瞪顧時歌,面上是不加掩飾的不喜與滿滿地不耐煩。
“顧先生,有話不如直說。”
顧時歌淡笑不語。
長而深的走廊,這會出奇地安靜,不遠處的電梯門不知何時打開,男人眸光幽暗,看不清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司顏并未發現,她直視顧時歌,等著他的后話。
不想,顧時歌直視繞有深意的笑道,“司顏小姐,期待我們之后的見面。”
司顏“”我見你誰特么想要跟你見面啊
司顏毫不懷疑,再跟他見一次,她人都要傻了。
上一次是為了那莫名奇妙的靈力波動,她尋著追了過去,在咖啡館找到了那道奇怪波動的主人。
可同樣的,也讓司顏發現,她似乎正是因為那一次的好奇心,似乎擺脫不掉他了。
這個認知讓司顏很是不高興,至少,她不喜歡面對莫名其妙并且不能夠把握在自己手中的那些未知的事。
尤其這個姓顧的,他給自己的感覺,很強
起碼目前來說,司顏是巴不得能夠離他越來越遠。
不想,眼前的人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他挑了下眉,勾了勾唇角,道“司顏小姐似乎極其不喜顧某”
司顏;“”心里的小人沒忍住腹誹了兩句,既然知道還在這里特意問個屁。
非要她把不喜歡的話說出來甩在他的臉上才滿意嗎,怎么著也算是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了,怎么就這么不知道點到為止呢
話問這么多干嘛,就非要揣著明白裝糊涂不成嗎。
顧時歌“看來司顏小姐,真的極其不喜顧某。”
司顏;“”冷著臉,不想回答。
這種話自己清楚就好,還非要說出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