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反應過來的黑白無常,腦子這會還在暈乎乎的,他們晃晃悠悠站起身,相互扶持著,聽著祁斯年的話,他們下意識就想反駁外加順帶還想給說話人一個教訓。
哎呦呵,他們可是黑白無常誒,剛被人打那是一時沒有防備,他們可沒說就真的打不過,這整的,好像他們黑白無常是小菜雞,誰想踩一腳就能來踩呢。
兩只鬼剛想上呢,哪曾想,一道陌生的壓迫感突然襲來,讓某兩只剛站起來的鬼,近乎毫無防備砰的一聲重重摔在了地板上。
剛出場就丟臉的黑白無常“”
有沒有搞錯啊,他們不過就是來干個活,他們就是想早點收了魂魄然后早點收工回去休息,結果呢,誰能想到這特么的什么都沒看著呢,就直接被打趴在地上了呢。
啊啊啊說到底他們就個打工鬼啊嗚嗚嗚,這怎么趕過來收個魂,干個活還碰到大佬了呢,想到這,黑白無常兩只鬼心里就是淚流滿面。
司顏聽到動靜,埋在祁斯年懷里的她身子微不可查的抖了抖。
被突然的動靜嚇的。
剛她說完對黑白無常的那句話就扭頭埋在了祁斯年懷里,空氣中久久散不去的陰氣,對她來說終究是有些不適。
不想再一回頭,就看著地上趴著的鬼,又多了兩只。
司顏少見的抽了抽嘴角,她看了看黑白無常,又默默抬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祁斯年,最后默默的吞咽了一下。
“你干的”司顏抬手戳了戳男人的腰窩。
祁斯年眸光微暗,他不著痕跡的抓住了她在作亂的手。
“嗯。”他應了一聲,冰冷的眸光落在了黑白無常的身上,“有什么想問的”
司顏歪著頭想了想,忽地咧嘴一笑,她蹲了下來,拉低了她跟黑白無常的距離,“你們來這,是為了勾魂吧”
黑白無常“”是,但是他們不能承認。
他們雖然是打工鬼,但是打工鬼也是底線的,他們不能隨隨便便的就把自己的工作內容告訴別人。
他們沒吭聲,司顏嘴一癟,有些不開心,不等祁斯年有所動作,司顏伸手一揚。
“咻”
一直沒有出聲的白無常臉色大變“不要”
白無常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眼睜睜看著他身邊的幡旗突然懸浮而起,下一秒就穩穩地停在了方才的厲鬼頭上。
某只試圖降低存在感的厲鬼;“”他都這么努力降低存在感了,這是干嘛這就要把他給抓起來了嗎
某只厲鬼很難過,他瞪大了眼睛,本就駭人的眼球這下子更讓人感到恐怖了。
司顏卻是面色如常,在黑白無常驚詫的目光下,又是一揮手。
黑無常“”他也想罵人行不行。
鐵鏈突然沖出將厲鬼三下五除二的綁了起來。
黑白無常“”你抓鬼就抓鬼,為什么要拿他們的法器
很無辜的厲鬼“”你演示就演示,為什么要抓他演示啊他已經為了自己的沖動后悔無數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