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說起這個,那鬼就莫名怪笑了兩聲,“因為,司老爺子就是被她們氣進的手術室。”
人都是他們氣進去的,這會她們母女倆忙的慌不擇路跑路還差不多,又怎么可能還敢再湊到面前呢。
她們
聽到這,司顏挑了下眉,倒也沒驚訝,她們是誰,司顏心里明白的很。
至于被氣進手術室
要知道這個時間段,老爺子的身體應該被調理的好的差不多才對,偏生在她以為會好的時候,卻接到了張院長的電話,說是老爺子身子不適,被推進了手術室。
司顏可不相信,她這又抓藥又留下靈力溫養著老爺子,還能救不回老爺子的命。
原來她沒想通的事情,合著這原因是出在了那倆作死的母女身上
“這是她們倆做的孽,自是不敢來。那司正南呢,他總不至于也參與了這件事吧。”司顏噙著笑,半真半假道。
司正南對司老爺子也算是孝順,雖是不喜歡她這個花瓶女孩,但顧忌著司老爺子的面子,偶然面上還是會過得去。
如果他知道司老爺子這會生死不明的躺在手術室,又怎么可能還會坐得住到現在也沒有過來。
還有司筱瑤她們母子倆,若是被司正南知道,少不得又得鬧上一場,司正南雖是極其疼愛司筱瑤,但是對于司老爺子的尊重,確實他刻在骨子里的。
長輩出了這種事,她可不信司正南還能坐得住,還能愿意維護著司筱瑤她們母女兩,但是事到如今,偏生司正南就是沒有出現。
總不至于,他恰好有事被絆住了吧。
這多多少少有有點巧合了。
不過這鬼也沒有讓司顏再繼續猜想,他又是一聲怪笑,盯著靈力的壓迫回答道“司正南”
“是司老爺子的兒子嗎他啊,這會恐怕是自身難保呢。”
這話一出,司顏眸光微閃,她掐指一算,恰巧算到司正南正有一劫,她輕嘖了一聲,似是感嘆。
“你倒也不怕。”司顏莫名道了句。
“這么敢說,我就不怕我直接沖出去抓了你那兄弟,救下司正南”司顏半真半假說道。
“不會。”厲鬼肯定道,“司老爺子如今連病危通知書都下了,你也沒敢出手相救,這說明你不敢用靈力插足人世間的事。”
那厲鬼說起這個,哪怕司顏看不清他的表情,卻偏生能感受到他的驕傲與自滿,
司顏勾唇深意一笑,“是嗎”她打斷了他的話,反手一揮,輕飄飄的靈力打出,又輕而易舉的打碎了那屏障。
某只厲鬼“”誒喂你打的這么輕松,會顯得他很菜的誒能不能顧忌一下炮灰出場的辛酸啊。
屏障破了之后,司顏還沒反應過來,就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哪怕男人極力克制,可微微收緊的手,讓暴露了男人內心強行隱忍的慌亂。
“顏顏”他低低喚了一聲。
司顏愣了一瞬,聽到他的聲音,下意識抬手,停了一秒,又拍了拍他的背。
“我沒事。”她極少安慰人,連安慰人的話說起來也格外的生澀。
祁斯年沒有回應,好一會兒他才松開了她,眸光溫柔,眼底深處藏匿著幾分他隱忍著的擔憂,千言萬語最終也只是化成了一句,“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