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司顏眸光躲閃的模樣,祁斯年瞬間對她的心思明了。
他明明對小姑娘的心思清楚明了,可就是故意逗著她。
“我記得,你們這邊有個習俗。”
司顏一聽這話,頓時心底的不安開始擴大,她不抱任何希望的出言問了句,“什么習俗”反正從妖王殿下口中說出來的,肯定不是什么好習俗。
起碼對她而言,嗚嗚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祁斯年“結婚之前,總要帶未來妻子見一見家長,也好方便她熟悉一下未來婆婆的性子”
說到這,司顏還有什么不懂的,這人擺明了就不想放過她,說什么都要帶著她去見祁母。
就是,他是怎么把這讓她見祁母的理由跟借口說的這么清新脫俗呢
司顏默默吞咽了一下,她干笑兩聲,還在試圖改變他的主意,“我覺得吧這習俗雖然有,但咱們現在也算是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怎么還能被些老套的習俗所拘束了思想呢對不對。”
祁斯年淡笑不語,聽完她的話也只是淡淡回了句,“既然是祖宗留來的習俗,定然是不能貿然終止。”
司顏“”你說得對,但是我不聽。
“所以顏顏”他突然低下頭,湊近了些,帶笑的嗓音傳入她的耳畔,“我們回家。”
他的嗓音低沉悅耳,尤其是這會,喊著她名字的時候,壓低了嗓音,更是出奇的勾人。
司顏莫名紅了臉,她怎么就覺得眼前這人是在跟她耍美男計呢。
但是又不得不承認,她好像還真挺想上鉤的嗚嗚嗚。
“好。”嗚嗚嗚話一開口,司顏想,還不如直接把她禁言呢。
起碼把她禁言了之后,她還能裝傻,等被付千雅問到的時候,她還能一本正經的胡謅出,她是因為修為不夠,被逼無奈,無可奈何才跟著他去見祁母的。
好吧總而言之就是司顏她要臉,到現在都不愿意正視自己的內心。
還想著擱姐妹面前裝一裝,不被姐妹拿著這件事打趣她。
但是,祁斯年偏偏不按常理出牌,這次將她定身后,竟然獨獨讓她開口說話,還讓她親口回答說好,嗚嗚嗚是她菜了,明知道是他的美男計,就是把持不住。
有了司顏的回答后,男人終于好心放下了她,腳下再次重新沾地,司顏內心小人淚流滿面。
狗男人是真的狗。
真的是將她拿捏得死死地。
尤其是此刻腰間的那雙大手,擺明了就是防止她趁機逃跑。
司顏表示,這就是他格局小了,她會跑嗎她怎么可能會跑她是那種人嗎。
誒嘿,如果不是因為打不過,她還真的是會跑呢。
不過嘛,有句話說的好,識時務者為俊杰,打又打不過,她跑個屁嗚嗚嗚,被抓回來,再被他尋個理由坑上她一筆,那才是凄凄慘慘戚戚。
“別想著跑。”祁斯年微微側眸,看了一眼身邊看似乖巧的小丫頭,對她的小心思簡直不要太清楚。
司顏哼哼兩聲,算是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