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啊
真想再聽小家伙再喊一遍。
她聲音軟,尤其是在刻意撒嬌的時候,軟糯的嗓音輕輕呼喊著你,讓你覺得心里像是被一根小羽毛輕輕的劃過,癢癢的
恨不得伸出手,抓住那小羽毛,讓那作亂的小羽毛不要停下。
被某人惦記上的司顏,絲毫沒有意識到她逐漸改變的處境,這會她還窩在座椅上,翻著手機,反正就是不理會祁斯年。
車內又安靜了片刻,男人低沉的嗓音又一次響起,“小家伙有猜到那個人是誰嗎”他故作不自知的問道。
司顏“”她呆了兩秒,眨巴眨巴眼睛,通過車窗看向車外,一時間沒想起來,他在說什么。
腦子里將這句話又過了一遍,意識到什么的司顏“”
她怒沖沖地甩過頭來,瞪圓了眼睛,“認真開車別跟我說話,容易分心”
偏生祁斯年聽著這話,還能噙著笑一本正經的點頭,“嗯,是不能跟小家伙說話,太招人喜歡,容易讓我分心。”
司顏“”她就想知道,妖王殿下怎么就能這么會的呢
古籍里記載著的妖王,分明是清心寡欲,性情暴虐。
可眼前的人呢,動不動就拿她打趣,時不時還會蹦出一句騷話,除了性子有時候確實會讓人捉摸不透外,哪里有個妖王殿下的樣子
如果不是他自己承認過他的身份,司顏就是再怎么猜測,哪怕心里頭有了九成九的把握,但一對上騷話連篇的他,司顏內心再多的把握,也就頃刻間散了個干凈。
反正,她是絕對不會把他往妖王殿下身上猜的。
畢竟對于一個從小聽人講解著妖王殿下的傳說,那樣一個牛逼哄哄的人,怎么可能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簡直將她對妖王殿下的認知,全部推翻了重塑。
想到這,司顏內心小人淚流滿面,抓著安全帶的手只摳摳。
她是沒見過妖王殿下,是在聽到他身份的時候是很驚訝,可可現在要讓她認識到,古籍中對妖王殿下的記載除了一個性情不定,讓人捉摸不透外,還真沒半點跟他刮邊的樣子。
司顏想,一定是那些人也沒見過妖王殿下,所以才會對妖王殿下有這么大的一個濾鏡。
要是照著司顏的話來說,什么狗屁牛批上天的妖王殿下,不過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
剛開始的時候,司顏的的確確是怕了他,但是后面逐漸跟他有了接觸,對他的那一丟丟的懼怕也就散了個干凈。
尤其是剛剛在手機上看到的那個備注,一一。
乍一看,還以為是什么親昵的愛稱,合著竟然是在罵她二。
明明就是在拐著彎抹著角說她二,偏生他還能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一本正經的又問了她一邊,有沒有猜到那個備注的主人是誰。
司顏呵呵,要不是她剛剛好奇已經點進去看過了,看到了是那一串熟悉的手機號,司顏都要差點被他那精湛的演技給騙過去,差點就要相信,是她自己多想了呢。
思及此,司顏又扭頭沖某人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我要是二,那你也離井不遠了。”
說她二,那他也跟著一起吧。
反正,橫豎都是二。
祁斯年輕笑一聲,沒回答話。
忽地,眼前暗了一瞬,司顏這才意識到,車子駛進車庫,她想起什么面色微變,也顧不上跟他生氣了,偏過頭語氣有些急,“阿姨這會是不是還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