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就司顏那修為,他想要傷她,雖不能說是抬抬手的問題。
但對于他來說,也真的是算得上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真要是讓他跟司顏打,傷了她,算誰的。
他還能在祁斯年手下,過下一招嗎。
他這都已經說了要道歉了,怎么好端端的,這祁斯年都好不容易有了要同意點頭的跡象了。
結果怎么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司顏不同意了。
甚至別說是同意了,她還要跟他打。
這這可能嗎這。
打不過吧,他堂堂魔君,還要不要臉了。
打要是真的把司顏給打了,萬一這要是一個不小心,他沒有控制好力道。
真的傷到了司顏,再被祁斯年借此由頭將他打一頓,可怎么辦。
顧時歌趕緊拒絕,“不行不行。”
“你讓我跟你打還差不多,跟她打,算個什么事。”
顧時歌說著自己都要笑了,跟祁斯年打吧,也算是能夠說的過去。
可要是跟司顏打,他這是贏也不是,輸也不是。
不合適,實在是不合適。
他還想說什么,祁斯年卻顯然沒有給他那個機會。
“你覺得,這個時候,是給你拒絕的時候嗎”
男人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讓顧時歌明白了當前的處境。
顧時歌抽了抽嘴角,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他指了指自己,難以置信。
“你,就非要我跟她打”
祁斯年微微頷首,“你傷了她,讓她自己討回來,有問題嗎”
顧時歌“”
行唄現在寵妻都寵到這個地步了,他的一句反駁有用嗎。
“那你都這么說了,我這不打也不行了是吧。”
“就沒有拒絕的余地了”
祁斯年點頭。
“沒有。”
顧時歌一聽這話,也是來了幾分惱意,干脆破罐子破摔。
本就是魔君的他,要不是因為他跟祁斯年認識多年,對彼此的脾性早就已經了解,這會他早就已經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性了。
“行,那就打。”
“但是祁斯年,我可跟你說好了,刀槍無眼的,我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傷到她,你可不能借此為由頭,再來找我的錯。”
祁斯年還是神色淡淡,“當然。”
顧時歌得了他的準話,心底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氣。
不然的話,等會真要是跟司顏打起來,他手下一個力道沒控制住,真將人給傷到了。
他還真的是挺擔心自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呢。
祁斯年“既然這么問了,所以,你同意了”
雖然是一句疑問句,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讓顧時歌聽的好像是陳述句。
他嘴角微抽,不情不愿回答道。
“我有拒絕的權利嗎。”
這話一出,祁斯年好似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
連帶著唇角也跟著微微揚起。
“當然。”他停頓了一秒,才接上他未完的話。
“沒有。”
顧時歌“”
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這一會,他是真的覺得自己的脾氣,也真的算得上是夠好的了。
要不然的話,按照他以前的性子,這會恐怕都要因為跟祁斯年一言不合,直接打起來了。
什么時候,素來是不言茍笑的妖王殿下,也能說出這么冷的笑話了。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看來以前聽說的那些話,還真不一定是錯誤的。
愛情啊,果然,會使人盲目。
顧時歌忍了忍,才說道,“所以司顏在哪,什么時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