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錯了,可是他的道歉,司顏不想接受,也不能接受。
他們之間差的太多,讓顧時歌跟她道歉,司顏還要擔心有沒有天譴呢。
司顏有些愣神,沒出聲,卻也讓祁斯年瞬間了然。
“在擔心什么”
男人直接挑明了女孩的心思,讓司顏有短瞬間的錯愕,她本事想要反駁,但是話至嘴邊,又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反駁的話。
她哪里找得到反駁的話。
本來,她之所以會拒絕顧時歌的道歉,有一部分的原因也就是覺得,顧時歌的道歉,她怕是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也不可能接受。
要真是說,她接受顧時歌的道歉,按照她的身份,這道歉,她能接受嗎
單單只是想一想,司顏都覺得不可能。
但是她的小心思好似是被祁斯年看出來了,她還什么都沒說呢,祁斯年就直接出言說了句。
“在擔心他的身份”
司顏低著頭,沒有吭聲,但她的話,想要說什么,也都是這么表達了出來。
耳邊傳來男人的一聲低嘆,抬手捏了捏小姑娘的小臉。
“他的錯,他本就該同你道歉。”
像是在擔心司顏不能夠接受,他甚至還特意加了一句,“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司顏錯愕抬頭,“可是
才開了個頭,祁斯年十分自然的接過她的話。
“沒有可是,他的身份,與你相比,毫無可比性。”
他這樣一說,司顏像是懂了,但還是抿了抿唇,問。
“所以,顧時歌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祁斯年“魔君。”
男人嗓音淡淡,說出他身份的同時,就好像是真的在為自己朋友做出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司顏“”魔君
這種僅僅是生活在家族長輩口中的人,沒想到,有朝一天,司顏也能夠親眼看到。
她是對顧時歌的身份有了猜測,但是魔君這一點,司顏還是沒有真的敢這么大膽的去猜。
她最多也就是想著算是妖族,同祁斯年算得上是朋友的人。
可能會是妖族的一些高層人員。
沒成想,從祁斯年這里得到的答案,卻是魔君
司顏“你你跟他”
司顏想問,他們一魔一妖,怎么還會一起來到這。
祁斯年笑著說道,“還記得我當時說過的靈力風暴嗎”
“就是我同他打斗的時候引發的。”
“我們之所以會來到這里,其實跟他也是有一部分的關系。”
司顏“那你跟他”她是想問,他們兩人之間誰比較強。
可是想了想,司顏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來。
算了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肯定也是沒有必要再去問了。
祁斯年見女孩跟著沉默下來,眉峰微揚,話中染上了幾分淺笑,隨機問道。
“既然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那不如說說,為什么不想要接受他的道歉”
這種事情,其實并不是很嚴重,只是這會祁斯年上了幾分心思。
說到底,他在意的還是司顏。
女孩自以為自己將她的小心思掩藏在心里,卻不知道,其實在他眼中,她的所有不開心,根本就無處遁形。
他總是能夠第一時間發現小姑娘的不開心。
他沒有直說,因為不想要讓女孩對此有什么壓力。
這會也是不忍心看著女孩不開心,所以故意出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