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
什么都沒有,有的只有他們對司顏的追問和催促。
他們只會追問司顏有沒有去做檢查。
在得知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答案之后,他們甚至還會多次催促著司顏,讓司顏盡快去做檢查。
就好像,如果沒有做檢查的司顏,就像是一個行走的病毒一般。
只會惹得他們厭煩和可怕。
司顏實在是想不明白,明明她的身體健康,可是只要她是剛出任務回來。
那她就必須要去做檢查。
哪怕她能夠有別的辦法證明,她真的是安全的。
可是在他們眼中,她的話根本就沒有半點的可信度。
不管司顏怎么去解釋,怎么掙扎,怎么去證明自己,都是無可奈何。
她根本就沒沒餓有辦法去證明自己。
這些對于司顏來說一切就好像早早就已經安排好的一樣。
她要做的,也就只有服從兩個字。
這樣的事情,司顏是抗拒的。
但是,她的抗拒,對于他們來說,卻是沒有半點的用處。
他們根本就不會在意。
他們在意永遠都只有他們自己罷了。
司顏想到了這些,心里也跟著涼了幾分。
尤其是在看到醫生開始操控那些儀器的時候。
司顏的手越攥越緊。
這些討厭的檢查,她早就已經不知道做過了多少次。
如果這次不是因為祁斯年和司老爺子的要求,但凡是換了別人。
在他們提起這句話,勸著她去做檢查開始。
司顏就已經開始生氣了。
但是,偏生讓她去做檢查的人不是別人。
是祁斯年和司老爺子。
司顏即便是真的不想要同意。
可是顧忌著司老爺子和祁斯年的面子,司顏到最后還是選擇了老老實實的聽話。
她雖然是真的很討厭,但若是這是自己所珍視的人,想要讓她這么做的話。
司顏想,她應該是可以忍下來的。
就像,以前的時候,她出任務回來。
雖然說已經是達到了精疲力盡的地步。
但她還是能夠拖著疲倦的身體去做檢查。
明明討厭至極,卻又是非做不可。
這些,司顏知道,卻又無力掙扎。
她很想要拒絕,但是誰讓那個時候,她的話,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
即便是她真的說了出來,真的要求了他們,真的提出了自己不要去做檢查,也是沒有半點的用處。
他們在意,自始至終都只有自己。
司顏的存在,尤其是在司顏出任務回來之后的存在。
更是讓大多數的都為之擔憂。
不是擔憂司顏,更多的,更像是在擔心自己。
這點,司顏很清楚。
而現在
她雖然說已經是解脫這種生活,但若是可以的話,司顏還是想要能夠選擇真正的做自己一次。
她現在已經沒有了任務,也沒有那些討人厭,且愛管閑事的老人。
更沒有那些總是擅作主張,動不動就要提議讓她再去做一次檢查的親戚。
他們對于司顏來說,印象其實并不是算得上多深刻。
只不過是司顏覺得,那些人有些時候也是格外的煩。
如果不是估計著他們是司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