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顏才聽到一聲,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連隔音罩都放過了。
這會司顏也就只能看著那被紫光包裹著,看不清的東西
司顏皺了皺眉,心底倒是沒有半點動容可憐的意思,她想起什么,又問祁斯年道,“那它口中的那些族群怎么解決。”
祁斯年勾唇輕笑,“很簡單。”
“讓它死一次,就夠了。”
司顏“啊”這算什么辦法。
祁斯年沒有解釋,而是對司顏道,“等下看著。”
司顏眨巴眨巴眼睛,乖巧的應著“哦”
祁斯年讓她看著,她也就是真的看著。
老老實實站在祁斯年身后,一點也不插手了。
祁斯年瞧著小姑娘這番動作,饒是他也不禁勾了勾唇。
這丫頭。
不過正是他自然是沒有忘記。
男人看向那妖,眸光又一次冷下,就好似方才他對司顏的溫柔,只是那妖的一個錯覺。
它都不知道為什么一個人的情緒能夠轉換的這么快。
明明下一秒還在跟司顏你儂我儂,卿卿我我,連態度都更是溫柔。
可是誰能想到,不過就是一回頭的功夫,轉眼間,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甚至
那妖默默縮了縮脖子,祁斯年的眼神太害怕,它根本就不敢吭聲。
如果說面對司顏的時候,它還敢壯著膽子,想要跟司顏耍一耍小心機的時候,那不得不說,就眼下,看著祁斯年
別說是小心機了,它現在妥妥的就是怕的要死。
簡直都恨不得直接告訴祁斯年,它不要他們幫忙解決了。
它不要他的幫忙了
它什么都不要了,干脆就這么放著它走吧。
可是
它若是真的就這么說了,那就更慘了。
本來就只有短短三年的壽命了,若是還不讓祁斯年幫它一手,恐怕它能不能或者見到明天的太陽都不知道。
所以,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一個原因,讓這妖明明心底怕的要死,可還是一聲不敢吭聲。
默默的跪伏在地上,更別提抬頭去看祁斯年了。
久久沒有聽到祁斯年的聲音,它也不敢抬頭去看,只是心里卻也是隨著時間的增長而變得越發的心涼。
偏生即便是如此,它也是不敢有半點的動作。
祁斯年靜靜看著這會安安靜靜跪伏在地上,哪怕極力可是,還是隱不住它的顫抖。
幽深的眸底以極快的速度,掠過了一絲冷笑。
這樣膽小怕事的妖,也敢在他面前,妄想動司顏的心思。
如果不是為了之后事情的發展,早在一開始的時候,它看了司顏第一眼的時候,它這條小命就已經不存在了。
之所以如今還原因讓司顏留下它一條小命。
不是因為別的,只是祁斯年顧忌著司顏的身體罷了。
他對這個咒術本就不清楚,那本就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咒術,如今突然出現。
在司顏身上,更是來勢洶洶。
他不知道如何解咒。
但是如今他找到解咒的法子,那自然,祁斯年不能放過這個解咒的法子。
哪怕司顏如今體內的咒術已經解除,他也已經大概猜到關于司顏咒術的解除,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個妖身上。
祁斯年都已經有了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