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司顏明擺著就是在挑刺,若是換了旁人,聽到自己女朋友真跟他說話,指不定小情侶之間還能夠因為發生一次爭吵。
畢竟,這一次
還真是司顏故意在挑刺。
或者說是司顏就是故意仗著祁斯年對她的偏愛,故意在這里沒事找事。
可是偏生,誰讓祁斯年就是只想對司顏一個人偏愛呢。
在祁斯年的心中,只要司顏開心就夠了,他的偏愛也只想給司顏一個人。
在別人眼中,也許司顏這樣的一番話,已經算得上是情侶之間吵架的導火索了,但是對于祁斯年來說,他卻只覺得這就是司顏在跟他撒嬌。
不過也是,司顏也就是仗著他對她的偏愛,總是這樣的有恃無恐。
祁斯年揉了揉女孩的頭發,笑著應下,“我哪敢啊。”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何時敢反駁過。”
司顏“”
他話語寵溺,絲毫沒有顧忌著一旁那妖的目光,只是想著將司顏哄好。
不過也還好,司顏也就是脾氣上頭,一時間沒有控制住,若是換在之前的話,司顏肯定是不會做出這種耍性子的小事。
可是不知為什么,司顏突然間發現,自從這咒術之后,她就變得跟之前不一樣了。
以前不會說出的話,不會直白表達出的表情,現在更是會說出來,會表達出來。
這對于司顏來說,無疑的不是一個好現象。
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在意,還好,她的情緒異常,也僅僅只是出現在祁斯年的身上。
這樣的話,也確實算不上是什么壞事。
起碼,對待祁斯年的話,即便是真的有什么事,或者說是因為一時嘴快,說的太多的話,司顏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害羞或者見不得人。
反正,他們以后肯定也是要過上一輩子的人。
祁斯年對于她的性子,本來就是要早早了到的。
若是她真的一時嘴快說了些什么不能說的,那也不錯。
就當是讓祁斯年提前認識到她的性子好了。
畢竟,他們的證早就已經領了,在司顏心中,他們早早就已經將彼此綁在了一起。
只是這樣的話,司顏也還從沒有說過罷了。
當然了,她也是會努力,把握住這個度,可千萬不能夠在祁斯年把真正表白的話說出來之前,她就先一步講出來了。
也不是說不行,只是司顏想著,能夠滿一會兒是一會兒
這種先表白的事情,她才不要第一個做呢。
祁斯年見哄好了她,又重新問,“還需要我幫忙嗎”他微微抬了抬下巴。
示意司顏,讓她關注一下,因為好一會兒沒有說出話,這會已經急的臉都要哄著的小妖。
司顏“”
她恍然,這才想起被她忘記并拋之腦后的小妖。
“我我就幫它”
司顏說著隨手一揮,將它身上的禁言術解除。
“你看一下它現在的樣子,隨便讓它變個人吧。”司顏這樣說道。
祁斯年“”他無奈長嘆一聲,人怎么能隨便變呢。
雖然說,只要將它身上妖化的部分幫它收起來就可以。
但也不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
不過這樣的話祁斯年自然是沒有告訴司顏。
他指尖溢出點點紫光,將那妖包裹在內。
本來還驚喜的說不出的妖,突然間就發出了慘叫。
一聲又一聲,聽的讓人心底都忍不住發虛。
祁斯年倒是正常,對此絲毫不驚訝,只是余光注意到司顏的時候,他還是下意識抬手打出了一個隔音罩,隔絕了它的慘叫。